兵戈本就耗損國力,呂王的繼任者為了剿除夜摩教,讓軍隊打了近一年的內戰,打完今先人財兩空,國力怎能不退。
不到十年,夜摩教申明鵲起,信徒者眾,就連很多貴爵也將夜摩教教徒奉為座上賓。
段明月微微一怔。
“他該死。”雁長空道,“他有本日,何嘗不是咎由自取,不值得讓人憐憫。”
段明月用筷頭蘸了點茶水,一邊在桌上刻畫,一邊對雁長空道:“夜摩教信奉夜摩神,夜摩神的坐騎名喚‘清閒犼’,清閒犼長相獨特,耳似雄獅,目為重瞳,牙長如豕,額生雙犄。”
他說到這兒又是一頓,冷冷道:“總之是他倆發明的地宮,能不能拿出寶藏是他倆的事,如果被人搶了先,隻能怪本身太笨。”
這些教徒個個能言善辯,他們有的遊走官方,散財佈施,贈藥治病,有的交友權貴,深切內苑,封官拜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