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桌上的菜刹時少了大半,段明月放下勺子,夾起一隻小巧的菱角酥放入他碗中:“這個還能吃,你先吃些填填肚子。”
“夜摩教。”段明月道,“你傳聞過嗎?”
段明月聽了,迷惑道:“為何不讓重傷的兵士也學認字?”
他問道:“來自那裡?”
雁長空握拳湊在嘴邊,輕咳一聲。
“這些日子,我查了好些雜記,大抵猜出那顆獸首的出處了。”段明月道。
旁人隻道雁安寧不知所蹤,宰相石守淵卻很清楚,雁安寧的分開意味著雁家完整與朝廷離心,倘若他發明那些管事是在為雁
段明月長吸一口氣,臉頰微微泛紅,不知是羞是惱:“你另有甚麼瞞著我,無妨一併說出來。”
隻要少數人無牽無掛,一人吃飽百口不愁,這內裡有那心機機警的,跟著教書先生學了很多。
“冇有了。”雁長空端方麵色,“當初買那宅子,是為了讓人庇護你們的安然,你們兩個女子孤身在外,就算有坊正照顧,我還是不放心。”
家打理財產,定不會等閒放過他們。
她輕歎一聲,甩去對舊事的難過,笑道:“說到這個,我倒是想給她寫封信。”
段明月一貫謙善,她若說大抵猜到出處,那就不會有半點不對。
段明月瞄他一眼,低下頭,抿唇不語。
段明月咬了口點心,想起雁安寧在都城開的寶月齋,不由顧慮:“不知安寧的點心鋪子還開著冇有。”
段明月聞言,體貼道:“那些管事可靠嗎?”
雁長空說完,麵露感慨:“那些重傷的兵士,他們若願抽出餘暇,也能夠同重傷員一起識字。不過很多人還是想早點學成技術回家,不肯花心機讀書。”
有的人誌願留在雁家,雁安寧接辦雁傢俬產今後,便將他們調去做了賬房與管事。
“那丫頭精得很,”雁長空道,“除了店裡的管事,誰也不知寶月齋是雁家財產。”
“安寧一開端就比我想得深遠,”雁長空感慨,“她不但埋冇身份開了那些鋪子,鋪子裡的管事也滿是雁家的人。”
雁長空道:“爹爹還在時,一度為退伍傷兵的生存憂愁。當時安寧還小,聞聲爹孃群情此事,獵奇地問爹爹,何不教他們讀書識字,將來就算乾不了體力活兒,也能幫人念讀手劄,寫個家書甚麼的。爹爹受她開導,將退伍傷員分為幾類,重傷有力量的,送去學一技之長,重傷殘廢的,請來教書先生教他們識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