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如何美意義，”葉靈芝從速回絕，舀起一勺塞進嘴裡，含含混糊道，“雖不愛吃，卻也能吃。”
他將冰碗送進花廳，倉促出來，熱絡地拉著夏商與的胳膊：“來，我們邊走邊說。”
說著，他叫來小廝：“去奉告夫人，比來府裡的飲食彆用杏子，另有這冰碗，讓夫人彆貪涼，每日罕用些。”
夏商與垂眼一笑：“冇甚麼，隻是妊婦不宜食杏，尊夫人在飲食上還是得謹慎著些。”
“我姐那人就是眼裡容不得沙子，偶爾心直口快了些。”葉靈蒙道。
“你是得讓著她，”火伴笑道，“連夏大人那麼能說會道，也會被她罵的狗血淋頭，誰見了不驚駭？哎，你說他倆是不是有仇？”
雁安寧收起信紙的手微微一頓。
夏商與見狀，心知這祖孫倆有要事相談，見機地起家。
“都聽你的，”江漢之冇有反對外孫女的決定，“不過行事需謹慎，不成因小失大。”
“那你冇戲，”葉靈蒙道，“我姐最討厭杏子。”
雁安寧發笑：“你那碗還未動過，能夠將杏絲撥給我。”
“誰說我怕她？”葉靈蒙昂起下巴，“我是讓著她。”
私衛回聲：“將軍走前叮嚀，他不在的時候，此事全聽女人安排。”
說來也是奇特，她從小胃口就好，唯獨受不了這杏子的味道，為此，弟弟葉靈蒙不止一次嘲笑她：“你連癩蛤蟆都敢捉來吃，還怕吃杏子？”
“約莫到了金陽關。”夏商與道，“你若想傳信給他，冇個七八天拿不到複書。”
雁安寧轉向葉靈芝：“此事還需你幫手。”
花廳裡，江漢之看完雁安寧遞給他的信，問道：“你有甚麼籌算？”
夏商與端起一碗：“多謝。”
她細心看罷，奇道：“這封信不該交給你們將軍嗎？”
他叮嚀完，又對夏商與道：“夏大人稍等，我把冰碗送出來就來找你，關於這稅製之事，我又想到幾點改進之處，得找你好好聊聊。”
葉靈芝如同嚼蠟普通嚼著嘴裡的杏肉，想起遠在軍中的弟弟，不由在內心輕歎口氣。
“如何？”丘大人獵奇地看看他，“夏大人吃不慣？”
雁安寧笑著指了指桌上的冰碗：“邊吃邊說，不然冰都化了。”
丘大人見了他，笑著號召：“夏大人彆急著走，這是我家夫人送來的冰碗，你拿一碗去解解渴。”
“如何？我哪兒配不上你姐？”火伴不平氣。
“可我傳聞，當初你姐為了許州來找大將軍求援，被夏大人擋在城外刁難，你姐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見到大將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