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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鬼目露迷惑，躊躇了一下，依言轉過身去。
“我曉得了。”
“你如何還在這兒？齊蠻族那邊不管了？”夏商與道。
夏商與一掌拍在他背上。
丘大人抬開端，笑道：“大夫剛來帳裡熏過醋，味兒挺衝，夏大人還是把臉蒙上吧。”
帳中飄浮著一股酸不溜秋的氣味，乍聞上去像是打翻了一整缸濃醋。
“阿鬼，你過來。”
“這我做不了主。”夏商與道。
阿鬼目色微暗：“除了殺人，就冇彆的體例了嗎？”
阿鬼閉緊唇，咬牙不語。
夏商與嘲笑：“傷還冇好，跑這兒逞甚麼能。”
裘圖出兵前，命阿鬼回齊蠻寨報信，讓他們於卯時三刻掘壩放水，阿鬼是以得知平陽聯軍渡河的時候。
“已大好了。”阿鬼道。
阿鬼沉默：“我如許做，和穆北有甚麼分歧？”
“是。”
昨日戰役結束，西南軍打掃漳水沿岸，將水裡的屍首打撈登陸，臨時存放在這兒，每過一個時候便有騾車過來將屍首運走，送到更遠的處所集合燃燒。
阿鬼一愣。
夏商與點頭，拉上布巾，重新矇住臉，憋著聲道：“我先去內裡轉轉。”
“我們也需求。”阿鬼神采緊繃，儘是固執。
夏商與收回一聲輕笑：“就憑你？”
丘大人帶著幾名文書在帳內奮筆疾書，邇來氣候漸熱，他們臉上卻蒙了塊布巾，遮住鼻子嘴巴，隻暴露兩隻眼睛。
阿鬼倉猝回身：“我想為西南軍做點事。”
夏商與從帳外走了出去，他臉上一樣繫了塊布，剛一出去，就把布巾拉下，長吸了一口氣，隨即聳聳鼻子。
“因為他們需求西南軍庇護。”夏商與道。
“可他們是我的族人，”阿鬼道，“有些人……之前還幫過我。”
夏商與道：“這世上，有些人不壞，但也冇那麼好。”
阿鬼目光閃動，眼底閃過一絲龐大。
丘大人在他身後道：“夏大人再忍忍，雁女人給了個防時疫的方劑，城中大夫已開端煎製，晚些時候我們就不消熏醋了。”
阿鬼悶哼一聲，捏緊拳頭。
臨漳城外的下風處，一夜之間搭起一片草棚，棚下停放著一具具平陽聯軍的屍首。
聽到他的號召，一個青年在人群中抬開端。
他們臉上都帶著防時疫的布巾，夏商與細心辨認了一陣，終究找到本身想找的人。
百裡囂獲得這個動靜，立即傳信給葉靈芝，命她提早掘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