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鬼神采刷地一下變了。
雁安寧見他一臉不解,美意解釋:“你敢拿西南軍的動靜作為互換,可見此事觸及西南軍的安危,而你不像去過西南以外的處所,眼下又受人追殺,更冇工夫特地探聽西南軍的動靜,以是,你若聽到甚麼風聲,八成是通過你的族人。”
雁安寧低頭看看床上的青年,穆東年過四旬,又娶過好幾任老婆,有一個十八歲的兒子也在道理當中。
阿鬼冷了臉:“你詐我。”
葉靈芝道:“我們西南軍與你們齊蠻族固然井水不犯河水,但我們救了你也算緣分,你有甚麼難處,無妨說來聽聽。”
雁安寧腦海中閃過很多動機,她不發一言,悄悄聽著百裡囂道:“你刺青的鬼麵有四角三眼,這不是平常鬼麵,是鬼王。隻要族長的兒子纔有資格刺上鬼王。”
阿鬼目光閃躲,避開她的視野。
葉靈芝亮出一塊黑鐵腰牌:“喏,熟諳上麵的字嗎?”
阿鬼嘴唇動了動,冇有說話。
“穆東死了?”葉靈芝開口。
阿鬼咬咬牙關,憤聲道:“是穆北,穆北殺了我父親。”
阿鬼霍然昂首:“不是!”
雁安寧道:“可西南軍與齊蠻族素無來往,你會在族入耳到如許的動靜,莫非想對西南軍倒黴的,恰是你們齊蠻族?”
但是一個族長的兒子如何會成為彆人的主子,還是那樣一名年青的女子。
百裡囂撇撇嘴角:“看來你公然是穆東的兒子。”
阿鬼雙唇緊閉,周身披髮著順從的氣味。
“我憑甚麼信賴你們?”阿鬼問。
百裡囂嗤笑:“戔戔一個齊蠻族,有甚麼事值得遮諱飾掩的,讓我猜一下,你和那女人是逃出來的?”
百裡囂不為所動:“我再猜一下,真正被追殺的人隻要你,而那女人算是受你扳連?”
阿鬼目光閃動:“你們是甚麼人?”
“你的心眼就很多。”百裡囂道。
穆東的兒子竟然這麼大了?
阿鬼再次被他的話震住。
不得不說,西南軍的作派的確透著一股匪氣,若換成一個不知秘聞的人,極有能夠被他們唬住。
他沉默半晌,低聲道:“我曉得一個動靜,與你們西南軍有關,我能夠奉告你們,但你們必須承諾我一件事。”
“不對,”百裡囂道,“你冇說實話。”
雁安寧含笑看他:“你是族長的兒子,天然會幫族人說話,可你不把來龍去脈講清楚,我們如何信賴此事與齊蠻族無關?”
“玉露與她的族人約幸虧這兒見麵,隻要回到丹朱,穆北就不敢對她做甚麼。”阿鬼頓了下,“這個鎮子位置偏僻,我們也冇想到,穆北的人會找到這兒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