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將愣了下,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,狠狠跺了頓腳。
雁安寧扭頭看向橋麵。
不一會兒,幾名保護興沖沖而歸。
馮大回聲,帶人清算樹枝,用衣上撕下的布條紮成火把,浸在鬆油罐中,然後親身去橋頭四周放好火藥。
他們謹慎翼翼將手裡捧著的罐子放到空位上:“女人,找到一罐火藥,另有兩罐鬆油。”
“女人!”馮大一把抓住她,“傷害。”
雁安寧往前跑了一段,驀地停下。
火牆另一邊,呈現一群持刀舉弓的身影。
留在橋這頭的都是雁家保護,他們很快作出反應,護著阿韭與小金,跟從百裡囂退到更遠的處所。
雁安寧張了張嘴,卻冇收回半點聲音。
他們是她的保護,也是她的死士,她不要命,他們就會陪著她不要命。
火舌舔上枯草,敏捷燃成一片。
就在這時,內裡俄然收回一陣驚天動地的聲響,如同一個轟隆打在山頂上。
說著就要彎弓搭箭。
幾支燃燒的火把飛上半空,劃出幾道弧線落在青州軍麵前。
“了”字還在唇邊,他俄然聽到一聲巨響。
馮大會心,立即讓人去林中搜尋青州軍遺留下來的東西。
他明白雁長空的意義,索橋本就通行不便,火線又不竭有箭矢射來,他們疇昔不但不能幫手,反而添亂。
“把火藥放去橋頭那邊,再籌辦幾根火把。”雁安寧道,“馮大,你的眼力好,待會兒仇敵過來,你賣力投擲火把引爆火藥。”
她抬手抹了一把汗,點頭:“你走快些,我能跟上。”
雁安寧點點頭。
馮大道:“如果順利,一刻鐘就能到。”
雁長空深看她一眼:“那你跟緊了。”
火光中,索橋斷成兩截,龐大的橋身朝下墜落。
數十支箭如蜂群傾巢而出,轉眼便有幾處橋板燃燒起來。
領隊之人嗤笑一聲,冷冷命令:“去,全都殺了。”
雁安寧看了看橋頭已經變弱的火牆,地上的枯草未幾,四周都是石頭,燃不了多久就會燃燒。
索橋並非全為鐵製,隻要最粗的兩根主索由鐵鏈相扣,其他連接處或用鐵絲或用麻繩,鋪橋更是用的木板。
兩峰之間冇有彆的,隻要一道索橋。
領隊之人茫然抬眼,他彷彿看到了最遠處的山顛,連綴起伏的群山像一群怪獸的影子,撲進他眼中,成為他在這個世上看到的最後一幅氣象。
萬幸的是,雁長空與段明月已經走太長橋一半,那些火團落在他們身後,並未傷著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