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如何?”他問。
他返來時,正巧聽到百裡囂提起舊事,站在一旁默不出聲聽了半晌,直到此時方纔出聲。
“我待安寧的情意,她知,我知,我本不在乎旁人信不信,但你和江大人都不是旁人,以是你不管如何質疑,我都情願解釋。但你如果以難堪安寧,便枉負了她對你們的情意。”
雁長空看了看他,俄然明白了他的意義。
百裡囂渾不在乎地笑了笑:“現在不承諾,不表示將來不承諾。”
百裡囂聽了他的要求,利落應道:“義不容辭。”
百裡囂坐在大石頭上,昂首看向收回質疑的青年。
雁安寧不解其意,卻還是依言起家。
百裡囂道:“為將者,最忌心境不寧。”
百裡囂朝遠處望了眼。
走完最後這段路,他們就能分開騷動之地,順利回到梁州。
百裡囂望著她的背影,悄悄笑了聲。
百裡囂掀唇:“除此以外,是否另有彆的?”
雁長空還記得父親當初對西南軍的評價,提起百裡囂時,雁來曾道:“此人若非有勇無謀的莽夫,便是大有所圖。”
雁長空心中苦笑,若父親還在,定不會讓安寧這麼等閒就被人拐去。
“你還冇答覆我剛纔的題目,”雁長空走到他麵前,擋住他的視野,“如果重來一回,你還會挑選雁家軍嗎?”
而不管如何,百裡囂的心機都比他料想的更深。
她將剩下的果子倒給百裡囂:“我去陪段姐姐,你倆漸漸聊。”
“冇甚麼,”雁長空點頭,“你們女人家有話說,你去那邊陪她坐會兒。”
“我包管再多你也不會信,”百裡囂笑了笑,“不過幸虧你手裡有雁家軍。”
雁長空點點頭,不管百裡囂的豁達是不是裝出來的,起碼這一起上的表示可圈可點,值得讚美。
“不如何。”百裡囂道,“我想娶她,與她生同衾,死同穴,白頭到老,相守平生。”
百裡囂抬眉。
雁長空微微眯眼:“外定義你如狼如狐,凶惡狡猾,看來此話不假。”
“雁將軍。”百裡囂把人叫住。
“那我的答覆可否讓兄長對勁?”百裡囂問。
雁長空聞言,驀地生出幾分不快,而這不快當中,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龐大。
百裡囂將剝好的果子遞給雁安寧:“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雁大將軍,也是獨一一次。”
段明月單獨坐在一棵樹下,雙手抱膝,與四周的熱烈顯得格格不入。
雁安寧從怔愣中回神,接住百裡囂剝好的果子,轉手遞給兄長:“哥,這果子挺甜,快來嚐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