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守淵點頭：“我聽鳳陽宮的掌事寺人說，娘娘與段皇後交好，前日段皇後突焦炙病，也是娘娘前去看望。”
“解釋？”雁安寧揚起眉梢，“石大人，‘解釋’是何意？”
石守淵在宮人的攙扶下站定，這纔看清撞他的人是大皇子。
他從袖中取出一隻薄薄的木匣，放到桌上：“傳聞千日蓮有清心明目標服從，我這裡恰好帶了一盒，娘娘可用它煮水喝，也好解一解乏。”
石守淵身為宰相，天然不好跟一名年青女子置氣，何況這名女子還是他選的棋子。
雁安寧看向麵前的木匣，她翻開盒蓋，看著內裡堆積如雪的花朵，臉上透暴露幾分唏噓。
雁安寧瞧向他：“我不過一名昭儀，那裡稱得上半個仆人。”
“陛下中毒是蘭嘯天勾搭國師在金丹裡動了手腳，這一點由石大人親身查證，想必不會有假。可我問過掌事寺人，皇後並冇吃過金丹，這又如何解釋皇後與陛下中的是同一種毒？”
“冇錯。”
雁安寧的神采頓時冷了下來，她挖苦地笑了下：“石大人莫不覺得，是我害了皇後？”
“不好說，”石守淵走向停在一旁的軟轎，“江漢之的外孫女冇你想的那麼簡樸。”
天子行動不便，殿中隨時留有宮人服侍，太醫更是每隔半個時候就往寢殿裡跑。
“娘娘還是早些風俗為好。”石守淵道，“今後你便是萬壽殿的半個仆人，如有甚麼喜好的，儘可讓人置換。”
雁安寧皺眉：“誰在照看大皇子？如何由他亂跑？快將他帶回屋去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石守淵道，“本日還要派兵阻擊青州軍，朝中事件繁忙，不便久留。”
“她畢竟是一國以後，”雁安寧歎了口氣，“還請石大人多多操心。”
雁安寧輕哼：“不敢。”
“石大人固然查問。”雁安寧挺直背脊，“總歸我在萬壽殿無事可做，石大人想問多久就問多久。”
阿韭一聲驚呼，木盤被石守淵撞落在地。
他走到門口，卻見一個矮小的身影衝過來，一頭撞在他腿上。
石守淵拍拍濺濕的衣襬：“未曾。”
自從天子復甦，萬壽殿的防衛更加周到。
雁安寧見狀，輕挑一下嘴角，笑容諷刺。
石守淵朝後退了半步，恰逢阿韭端了茶水過來。
“謹慎！”
過了好久，石守淵纔開了口：“這麼大的事，你們若早些上報——”
“娘娘，那盒花有題目？”阿韭小聲問。
剛纔雁安寧讓她煮水，給了她一個表示，她才結合小金演了這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