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曉得這不是悠長之策,但隻要冇有人質在都城,我爹……”雁安寧頓了下,唇邊出現一絲苦澀,“我哥就不會受天子威脅,隻要天子還需求有人在梁州坐鎮,我們最好的成果就是聽調不聽宣。”
雁安寧默不出聲,過了好久,才悄悄一歎。
百裡囂眼神一沉,倏爾揚眉。
雁安寧嗬嗬兩聲:“你另有空聽話本子?”
雁安寧以進宮為由斥逐家中主子,而江家因為人丁浩繁,江漢之的兒孫又在外埠為官,一旦舉家請辭,天子定然不喜,說不定還會惹來殺身之禍,是以隻能緩緩圖之。
雁安寧天然不信:“你刺探我們雁家做甚麼?”
“我另有空喝羊肉湯,”百裡囂道,“聽李瘸子說,你之前常去他家羊肉湯鋪用飯?”
“你進宮今後,他唸叨過好幾次,說雁家的女人最愛喝他家的羊肉湯。”百裡囂道,“隔壁賣芝麻糖酥的大娘還跟我抱怨,說她收了雁家的定錢,約好本年出爐的第一鍋糖酥送到雁家,可等她從鄉間返來,雁家一小我也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