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鳶鳶卻冇想到,竟是霍氏親身驅逐了她!
畢竟當年如果不是他和獨孤雷苟合,也冇有夜家滿門的委曲。
葉鳶鳶記得這個女子,模樣是明麗開朗得都雅,個子嬌嬌,提及話來也銀鈴似的好聽。
馮漪晗已經在等著葉鳶鳶了,見著葉鳶鳶格外客氣。
在德妃娘孃的角度,必然是如許的。
按理來講,胡北庭和獨孤家的乾係應當很好。
太後也是聰明人,並冇有讓姑姑直接將要送入宮的女人的資訊奉告葉鳶鳶,反而是給德妃表示。
看模樣連霍氏一家,都盼著馮漪晗入宮。
——
葉鳶鳶早就想好了對策,對德妃一笑:“北亭候府。”
德妃第一次聽葉鳶鳶說如許的話,也愣了愣。
她們二人之前見過幾次,也算點頭之交。
胡北庭是個追名逐利之人,獨孤雷到處防備著他。
而葉鳶鳶肯幫太後這件事的另有很首要的一點是,這個馮漪晗獨一的遠親姨娘,就是現在北亭候胡北庭的夫人霍氏。
這北亭候府當中,看上去比他們辰王府還要豪華。
但本日的霍氏對葉鳶鳶格外熱絡,見著她就拉了她的手:“德妃常召我入宮,這些日子說的最多的就是你了!我想著辰王不喜我們北亭候府,以是常日不敢與你靠近。冇成想我們另有這一份淵源,晗兒的事情,可就奉求你了!”
曉得葉鳶鳶現在完整信賴了本身,內心反而有一種揪心的心疼。
但她想到一事:“妾身記得,皇上過兩日要出宮一趟,這是個好機會。”
德妃愣了愣:“北亭候府?”
三人進了屋子正說話,外頭忽而闖出去一個男人的聲音:“娘,你可接到那位葉氏了?返來了冇有啊?叫我瞧瞧,葉氏是不是如同外頭說的那樣斑斕?前次遠遠看了一眼,兒子冇有看清呢!”
胡北庭就是當年入大夜朝的都城,勸降夜家的那位文官。也是因為當年殺了夜家滿門的功勞有他一份,才得了現在北亭候這個位置。
葉鳶鳶點頭:“妾身記得,娘娘和北亭侯夫人霍氏是閨中好友,阿誰馮漪晗又是霍氏的外甥女。”
霍氏神采也暴露難堪之意,一邊走出門,一邊對著本身的兒子,也就是北亭候府的世子胡回深痛斥:“客人在此,你渾說些甚麼?你早就過了及笄之年,如何做事還如許魯莽?有女客來,還隨便突入後院,成甚麼體統?”
應了這事兒,太後才讓葉鳶鳶回到了德妃娘娘那兒去。
真是天時天時人和的來由。
霍氏給葉鳶鳶安排的院子叫“明容苑”,就在後花圃最好的地段,離霍夫人的“牡丹閣”也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