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我更火了,你打了我這麼多年,就算是皮糙肉厚,那也是被你打出來的!
“讓你在黌舍當眾回絕我!”
我說畫上畫的是我,我為甚麼不能碰?
她把頭髮束起來,上半身就穿戴一個玄色的小背心,胸部被包裹在內裡,顯得更大了,並且那纖細的小腹更加誘人,下半身則穿戴一條紅色的,到大腿根部的裙子,整條大長腿都暴露來了,晶瑩剔透,烏黑細緻,看起來非常引誘。
說著,她又舉起手中的皮帶,猛地抽打在了我身上,我嘶的叫了一聲,那種疼痛感,不是普通人能夠接受的。
“讓你玩了,還不負任務。”
我曉得,落在林然的手上,是冇有好了局的,她鞭打我倒是也冇有出乎我的料想,我隻是冷冷的盯著她,內心有些肝火。
那幅畫裡,畫的是一小我的頭像,我細心的一看,刹時內心龐大非常,這張畫上的人臉,不就是我麼?隻是比起我來,少了幾分孱羸,而是多了一些王霸之氣,就彷彿我當鬼麵的時候,那種自傲的模樣。
可當我看向她的眼神,固然一如既往的冰冷和肝火,但深處卻埋冇著幾分委曲和倔強,這幾分委曲,刹時在我眼裡無窮放大,我突的有些心疼,固然她大要上非常強勢,可她也是個女孩,不幸的女孩子。
之前,她覺得我瞎,以是在我麵前脫光衣服,我不感覺她有甚麼特彆的設法,可現在,她明曉得我看得見,還脫成如許在我麵前,不就是擺瞭然專門脫給我看的嘛?她到底想乾嗎?
這口氣,就彷彿惹到了林然似的,她刹時又猖獗了起來,衝過來直接抓住了我的衣領,對著我的臉打了好幾個巴掌,同時吼怒道:“我不需求你的慈悲心來不幸我,我過得比你好!”
打到最後,我渾身高低冇一處好肉,整小我也都將近暈厥在地,而林然打的也滿頭香汗淋漓,最後估計是累了,她冷哼一聲,把皮鞭重重的摔在了我的臉上,一臉嫌棄的說:“真是皮糙肉厚啊,我打了這麼久,你一點血也冇出。”
疼,真的鑽心砭骨的疼,她鞭子所過之處,我的皮膚,幾近都會留下紅色的陳跡,但我並冇有遁藏,正對著她,眼神冷的就跟一座冰山似的,她每打我一下,我對她的仇恨就更深幾分,心中冷靜想到,林然,你給我記取!
但是,就在我盯著這些畫的時候,林然俄然出去了,當她看到我正在翻看她的這些畫,她的神采頓時焦心了起來,衝過來直接搶走了那些畫,可畫太多了,而她又是慌鎮靜張的,以是一不謹慎,畫就灑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