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還是若無其事地駕駛著馬車,轉頭安撫道:“娘娘稍安勿躁,再過一會兒就到了。我們毫不會傷害娘娘和公子的,請娘娘寬解。”
沈蓁越聽越不明白,問道:“真正的自在?!你到底在說甚麼?!”
不知不覺馬車行動了一個多時候,沈蓁逐步感覺身子疲累得很,眼皮更是止不住地往下垂,終究還是抵不住暗中的侵襲,沈蓁倒頭昏睡在了粱曦身邊。
沈蓁曉得現在本身是逃不掉的,也隻能硬著頭皮帶著兒子一起走了上馬車。下車後,沈蓁便瞧見不遠處的涼亭裡站著一名白衣男人,衣訣飄飄好不蕭灑。男人瞥見她和粱曦以後也暴露了謙恭有禮的笑容,俯身施禮道:“見過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