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風沉默很久,啞聲道:“你為甚麼不對他解釋?你真的籌算永久都不奉告他本相嗎?”
木清無可何如地搖點頭,心想這裘風公然是最體味她的人,她內心的這些策畫和顧忌全都逃不過他的法眼。這個啟事的確是她回絕後位的終究要的一個啟事,一旦她成了皇後以後,那就意味著尹正成了國丈,萬一今後朝局動亂,她的命冇了也就冇了,歸副本來她也活不了多久,但是尹叔叔幫了她那麼多忙,她毫不能到最後關頭害了人家,這豈不是以怨報德?以是衡量再三之下,木清還是決定先不去爭奪這皇後的位子,等過一段光陰再說。
“好吧。既然你已經有本身的主張了,我說再多也是白說。”裘風翻了個白眼,無法地撇撇嘴。“對了,德嬪的事情你籌辦如那邊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