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也不是甚麼大事,不過是想請你幫個小忙。”尹正緩緩抬眸看了他一眼,不在乎地說道。
嶽暄趕快放動手中的匕首,神采慘白地問道:“教員到底是從那裡獲得這把匕首的?”
“我並冇有說此案與你兵部有關,你彆那麼衝動嘛,先坐下!”尹正揚了揚手錶示嶽暄稍安勿躁,又倒了杯熱茶遞至對方麵前。
尹正單獨走入城東的一家茶社裡,茶社共有兩層,底下那層是大堂,偶爾會有平話先生添油加醋地說一些進京比來產生的大事。第二層則都是由一間間獨立的茶館構成,以是不似大堂那般喧鬨,相對溫馨很多,並且每一間茶館都安插得非常高雅。
尹正沉默一笑,也並未接過話,又兀自飲了幾口茶水。
“嶽暄,你我都曾交戰疆場,都是血泊裡滾過來的人,打了那麼多年的仗,莫非你真的覺得我看不出來嗎?你騙彆人或許還行,可要騙我恐怕還冇那麼輕易!”尹正冷冷道,如墨色般的瞳孔中凝集起一股風雷之氣,說著狠狠將手中的匕首扔到地上,“我一眼就能看出這些兵刃到底是不是由兵部鍛造的,底子就不需求甚麼狗屁的官印!”
嶽暄不由一愣。他曾經跟從尹正身邊多年,曉得尹正為人剛正,現在二人固然同朝為官但卻鮮少暗裡來往,幾年來也見不了幾次,一方麵是製止落人丁舌,另一方麵他也曉得是因為尹正不喜拉幫結派。此次尹正俄然約本身茶社相聚,必然是有首要的事情需求他幫手。嶽暄也是知恩圖報之人,可貴恩師開口天然不會推委,笑道:“教員但說無妨,隻如果門生能幫得上的,門生必然竭儘儘力。”
尹正微寒的目光在對方臉上掃了幾眼,又淡淡道:“這把匕首,就是我從瑞王府發明的那五箱兵器裡偷偷拿出的一把匕首。”
男人恭聲道:“不久,門生也是纔剛到。教員您先喝口熱茶。”
“等久了吧?對不住啊,臨時出了點事兒,以是有些擔擱了。”
嶽暄見尹正遲遲不說話,猜想對方許是有甚麼難言之隱。他也是個直來直往的性子,便本身直截了搶先開了口。“教員本日俄然約門生見麵,但是有甚麼事?”
“門生略有耳聞,教員為何俄然提起這件事?”嶽暄低頭答道,額邊沁出一層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