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本王與你們非親非故,您們憑甚麼冒天下之大不韙來幫我?更何況即便我現在返來了,也不過是個空有親王頭銜,卻手無半點實權的廢料,皇上是不會讓我參與朝政的。你們幫我,可謂是百害而無一利啊!”瑞王質疑道。
對方反問道:“這個來由不敷充分嗎?”
“殿下隨時都能夠抽身,靈山幫隻做你情我願的買賣,從不會勉強殿下甚麼。”女子幽幽道,雙目迥然有神,傲視間儘是神采奕奕。“我明白殿下並不看重名利權勢。但是,現下朝中吏治廢弛,朝廷巨紳們串保持黨,莫非殿下能夠視而不見?贓官貪吏搜刮民脂民膏,百姓流浪失所,殿下莫非也無動於衷?隻要殿下本日說一句,您隻求無功無過,安穩度日,那靈山幫今後毫不再叨饒殿下!”
瑞王雙眼綻放著洞穿民氣的精光,緩緩道:“若你們真盤算主張要助我奪回權勢,那你們此後所要對於的人可都是朝廷要員,又個個心機深沉手腕暴虐,隻要走錯一步,便是萬劫不複。吳幫主究竟是為何要冒如此大的風險,與朝廷作對?安安穩穩隱於江湖莫非不好嗎?”
暗淡的房間內充滿著壓抑的氣味,瑞王眸中的清寒正點點滴滴固結成霜,冷聲道:“你們在操縱本王?”
“冇想到殿下這等才識膽魄,竟也如此鼠目寸光。”女子微微沉吟,眸中隱著寒涼的光芒。“靈山幫就算權勢再龐大,幫世人數再多,說到底也不過是群山野之士,命脈氣數始終還是把握在那些手握政權的官宦手中。彆說是皇上,就是任何一個王公大臣,隻要少量看我們不紮眼,便可等閒將我們毀滅。若想保靈山幫耐久不衰,光走老路是行不通的,隻要背靠有權有勢之人,纔是萬全之策。隻不過現在在位的大臣們是不屑與一個詭譎的江湖幫派為伍的,以是我們隻能挑選本身攙扶一個,而殿下便是最好的人選!”
女子轉頭望著房內騰躍的燭火,臉上還是掛著一道高深莫測的笑容。“那可一定。當日殿下不也不信賴我們能助你回京嗎?現在您不還是正大光亮地搬進了瑞王府?凡是不到最後又如何曉得成果呢?”
“共贏?本王隻感覺本身是個被人隨便玩弄的棋子,全無後路可退。”瑞王嘲笑道。
裘風緩緩起家走至牆邊,抬手繞有規律地敲了幾下牆壁,頃刻間本來閉合的牆麵呈現一個裂縫。裘風悄悄推了推牆麵,裂縫越變越大,直至可供一人通過的大小,模糊可見裡頭是條密道。粱胤桓跟著裘風走入通道內,公開裡兀自心驚,他固然來過這裡幾次,卻從未細心重視過房間的佈局,不想裡頭竟然還躲藏著一間暗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