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語氣生硬地說道:“本王已經按你們所說的做了,該說的話也已經和梁胤昊說了。”
“好,本王要你們徹完整底查清楚。”粱胤桓絕望地點點頭,掩住眸中的哀慟,一字一句道,“這件事情對本王很首要,還望你們不要草草對待。”
梁胤桓長舒了一口氣,彷彿是想起了甚麼,複又問道:“祭天典禮本該帝後共同插手纔對,恰好皇後在這個時候病了,恐怕也太偶合了些吧?”
可裘風卻冇有要答覆這個題目的籌算,直接回絕道:“殿下還是不曉得的好,曉得得越少,殿下就越能保持本身的那份熱誠之心,也不會違背殿下最後那不沾鮮血的本意。”
裘風很有禪意的話竟讓粱胤桓一時語塞,竟然有些心虛地低下頭。裘風的話說到這個份上,粱胤桓內心也清楚,他是不成能從裘風的口中再問出點甚麼來的。遂轉移了話題問道:“那接下來該如何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