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胤昊凝睇著火線,眼中一片茫然。貳心中暗自策畫著:木清的建議的確不錯,但是她卻隻知其一不知其二。喬遠山的確曾經讒諂過瑞王,可今時分歧昔日,現在霍培安死了,喬遠山就是獨一握有本身奧妙的人。喬遠山為了找本身報仇,指不定會將那證據交與瑞王,並把當年的統統公之於眾。一旦瑞王得知本相,那他二人就必然會聯手,到時本身豈不是碰到了一個大費事?
木清扶著梁胤昊坐回龍椅上,對著他莞爾一笑,眼中的和順如盈盈春水,一下子就將梁胤昊心中的肝火給澆熄。木清柔聲說道:“如果這群主子無能,殺了便是,皇上又何必起火?氣壞了身子不值當的!”
木清見梁胤昊沉默不語,又用心問道:“隻是這都城的保護軍現在群龍無首,這統領之責該交到誰的手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