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雇了一乘騾轎,就直奔端王府而來,肅文固然麵上沉著,但內心卻有些鎮靜,宿世也到北京看過恭王府,但貨真價實的王爺,今個倒是第一次見。
“儒雅俶儻,平和漂亮。”肅文腦中火花般閃出八個字來。“謝王爺嘉獎。”他一欠身道。
“我剛想出來,怕轉頭忘了。”肅文笑道。
宏奕的目光倏忽一閃,卻漸漸踱回書桌前麵,“仗義多是屠狗輩,這是為人的秘聞,在我看來,能作詩能論文當然好,但心性好纔是首要的。”
“嗬嗬,”宏奕又將目光轉向訥采,“想進景仁宮學習?老弟你一句話罷了,你的為人我是曉得的,想來老弟看中的人,也差不到哪去,你不必伶仃再跑一趟,嗬嗬,你也曉得,我兼管外務府以來,對景仁宮官學還是頗多看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