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是至理名言,心欲小而膽欲大,奎昌之事,不必過於操心,上書房已都有擺設,但,這飯桶不擠不破,朕看,還不到動用雄師的時候,”他的目光掃過這幾千匹駿馬,“奎昌的膽識也不配朕動用雄師,或許,一兩人足以掃定烏裡雅蘇台!”
這無數的各種形狀的湖泊,就像水晶,鑲嵌在這綠野之上,白水朝霞,相互映照,更讓人沉醉。
誘人的黃花,鮮紅的山丹丹花,乳紅色的野韭菜花,絳紫色的狼毒花,妖豔的野罌粟花,藍白相間的馬蓮花,另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,各種色彩的小花,盛放在綠悠悠的草原中,一望無邊。
幾個蒙古軍人合法套住烈馬,怎禁得烈馬左衝右突,那杆子竟斷了,那烈馬帶著套馬杆跑過,鬃毛飛揚,神俊非常。
宣光帝笑道,“這匹馬,朕要了。”
隻見雅爾哈善難堪地坐在頓時,手裡卻不見了套馬杆,前頭,一匹駿馬脖套杆子,正緩慢地奔馳。
你頭也不回的你,展開你一雙翅膀,尋覓著方向,方向在火線,一聲感喟將我平生點亮;
草原上,西天堆起朝霞,落日把餘暉照在雲朵上,層層疊疊的雲朵變得通紅,像浪花,像馬群,在天上飛舞著,翻滾的,往天涯湧去。
卻見和碩卓哩克圖親王恭格喇布坦竟親身騎馬過來,會蒙語大喊了幾句,肅文聽不清,卻聽中間幾個牧民輕視道,“他套的是母馬,有本領就去套種馬。”
他細心旁觀那些蒙古男人,發明他們的套馬杆隻套住馬的一隻耳朵半個臉,再用寸勁兒無不見效,不然不是斷杆,就是被馬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