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走得這麼急乾嗎?歸去看嫂子啊!”海蘭珠也開起了打趣。
肅文剛上馬,迎頭碰上多隆阿,這小子這幾日不見,好象又胖嘍。
“嗬嗬,是嗎?”肅文一打馬,“那我這個總學長可要帶二百七十名兵了,如何著也得給我個名分吧?”他看看麻勒吉,“濟爾舒謀逆,我們出了大力,就增加了點月例銀子,噢,我還得了件黃衣裳,說不疇昔嘛!”
肅文看看麻勒吉,二人象不熟諳似的地看看多隆阿,麻勒吉已是笑彎了腰,“多三哥,你太有才了,太有才了!”
“您是師母吧?”這年齡估計是魏瑛的妾,肅文笑道,笑得那叫一個親熱,連麻勒吉都酸得腮幫子疼,“這是貢獻您的,另有蜜斯!”他的眼睛看看霽月,霽月與他對視一眼,彆過甚去。
前廳,肅文已是給魏瑛診完脈,他暗自有些迷惑。
那姨娘倒是看在眼裡,“她不消!”
“好,去府裡再說吧。”姨娘也痛快,“霽月,我們走。”
多隆阿剛要閃避,哪架得住麻勒吉的快手,“哎,這些黑乎乎的是甚麼東西?”
眼看著快進臘月門兒了,肅文卻忙得兼顧無術。
世人也都是一愣,但緊跟著走出去的那明麗少女,卻讓肅文怦然心跳,那女子看到肅文也是扭捏不安,變得侷促起來,前麵跟出去的丫頭婢女捅捅那少女的胳膊,少女責怪地看她一眼,倒是似嬌非嬌,似惱非惱,說不出的委宛動聽,嬌媚敬愛,不是霽月是誰!
霽月的臉微紅倒是不說話,婢女癟癟嘴,卻不覺得然。
世人現在都是今非昔比,月例是之前的兩倍,衣服鮮瞭然不說,氣質也是與先前大分歧,每人也都有了本身的馬匹,“二哥,你還彆說,麻勒吉的羊蠍子,就是不如你請的,我們明天吃大戶,吃定了!”海蘭珠大笑道,竟直接打馬直奔大柵欄而去。
肅文笑著抬起腳來,多隆阿吃驚地今後一跳,卻差點踩在一個從門外出去的婦人腳上。
“黃馬褂見官大三級,可便宜行事。”
“多隆阿!”肅文卻已是明白。
“出去!”肅文低聲道,見多隆阿猶自有些發楞,“拖他出去。”麻勒吉笑著上前,勒住多隆阿的脖子就往外拖。
都城裡打得一窩瘋,更是聞所未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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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事,因為正黃旗的事兒擱下了,你爹爹忙了這半年了,這下也該歇歇了,”她看看霽月,“你雖不是我的遠親閨女,但勝似親閨女,你的畢生大事,我這個當孃的不管誰管?……按理說,你這個春秋就該選秀女,但是咱這個皇上,不好這個,即位以來就選過一次秀女,戶部也下了旨,八旗中女子,年滿十七歲可自行婚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