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一揮手,“子母炮籌辦!”
二人正在諷刺,門外就聽到有人大喊,“各旗、各營聽著,速速放動手中兵器,如若持續頑抗,德勝門上紅衣大炮頓時炮轟紫禁城!”
德爾格勒見他固然麵熟,但臉上毫無驚駭之色,安閒淡定,也不由得信賴了三分,他站起來,起家走出城上的閣樓。
“王爺,政見分歧,司空見慣,何必鬨到兵戎相見!”張鳳藻也瞥見了濟爾舒,大聲喊道。
“哈哈哈,張首輔你往北看,”濟爾舒卻一陣大笑,“德勝門上的紅衣大炮已經架起,西麵的各旗已被我火器營截住,東華門也已在我手,隻要我一聲令下,瞬息之間,紫禁城將是一片火海,化為焦土,首輔大人,我倒勸你儘早規勸皇上,聽我良言,改弦易轍!”
肅文強按住內心的惶恐,嚴厲道,“快傳!”他一使眼色,麻勒吉向前走到門口,作出一幅瞭望的姿勢。
“王爺,無人逼你,政見分歧,都可商討,但是你,炮轟東華門,引兵反叛,莫非你不想作大金的臣子了嗎?”張鳳藻一指西麵,“八旗都已呼應,豐台大營及禁軍三營都已出動,憑你的正黃旗,能撐多久呢,我勸你還是絕壁勒馬,儘早悔過吧!”
德勝門樓高望遠,西麵各旗紛繁起兵勤王,拉鋸般的戰役讓貳心驚膽顫,一顆心始終高高懸著,當火器營的鳥槍調上去後,壓抑住局麵,他這才稍稍放心。
德勝門上,紅衣大炮的炮衣已然除下,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紫禁城。
“都彆動!”肅文大喝道。
東華門外,火器營的將士,有的已開端放下鳥槍,或者乾脆調轉了槍口。
麻勒吉有些忍俊不由,倒是憋得麵紅耳赤,兩人本來籌議著,肅文在前麵引領,一旦走出火器營大營,麻勒吉在前麵脫手,刀捅德爾格勒,兩人趁亂便可脫逃,但是,看來此路不通。
“你,住嘴!老匹夫!”濟爾舒恨恨地喊道,“打擊神武門!”他一舉馬鞭,氣急廢弛。
……
德爾格勒止住法度,深思起來,瞬息,一正黃旗傳令兵進門,他驚奇地看看破戴正黃旗戎裝的肅文與麻勒吉,“王爺,禮親王有令,……”
“各旗各營聽著,速速放動手中兵器,……”
“王爺傳我所為何事?”德爾格勒直盯著肅文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