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門,永興當鋪。
“你,把皇上賞你的千裡眼送到當鋪換了五千兩銀子?”成文運道,臉上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模樣。
“證據?好啊,你是不到黃河不落淚啊,把當票拿出來吧,”他看看肅文,“去當鋪把東西取來。”
阿裡袞翻翻眼皮,卻再無半點恩師慈父的模樣。
“對不起,阿教習,我打攪一下,墨裕、麻勒吉,跟我家裡打個號召,攤上事了。”肅文喊道,然背麵也不回走了出去。
“你,”那李鴻君倒是氣得神采蠟黃,“太後有懿旨,讓你報歉,這還是瞧端親王的麵子,我才承諾,你再如許犯渾,謹慎你的小命。”
“李鴻君?”肅文非常迷惑,這是甚麼人?本身都不熟諳,如何還得給他賠情兒?
那李鴻君暴虐地盯肅文一眼,捂著腮去了。
肅文頓時猜到,成文運並冇有接到戴梓中毒的動靜,那阿裡袞聽了,也非常吃驚,巧了,一正一副兩個總裁在這個時候趕來了,還不是為戴梓。
“戴梓,他如何了?”成文運非常吃驚。
八十九名官門生一齊圍攏過來。
“二哥,是不是太後要把哪個格格許配給你啊!”麻勒吉笑道。
“是啊,我是去過當鋪了。”肅文笑道。
“這,需求扯謊嗎?”肅文昂然道,戴梓卻從配房中一步一顫地走出來,憐憫地看著他。
“丟了也能取出來,”阿裡袞看看兩位侍衛,“費事兩位與我一起走一趟吧。”
“你不熟諳我了,我可熟諳你!”那寺人一指他,“當日,那姓蔣的要撞銅缸,你脫手打了誰,你都忘了?”他唾沫橫飛,“這幾天的工夫,你好大的記性!”
肅文細心端量,還是冇有印象,但是他已經明白了是甚麼事,這是狐假虎威,借太後之勢來壓本身,但是端王如何也摻合出去了?他倒是有些揣摩不透。
“甚麼事?”肅文有些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