鹽,那但是白花花的銀子,肅文看看蔣光鼐,這作派,可真不象個大富之家的闊公子!

“螢火一星沿岸草,蛙聲十裡出山泉。新詩一定能諧俗,解墨客眾莫浪傳。”

且不說他對算術的把握,但就那日引經據典,固然仍不致同意肅文的定見,說實話,他從內心就非常佩服。

再看那蔣光鼐,竟是風淡雲輕,涓滴不覺得意。

“點菜吧。”蔣光鼐看看大師,他笑道,倒是比官學裡整天板著臉進步了。

肅文看看坐在椅子笑而不語地蔣光鼐,那孫祜笑著解釋道,“蔣兄家是雲南大理,蔣家在大理但是本地的望族呢,老爺子是雲南四大鹽商。”

肅文這纔打量這個雅間,用桐油漆刷的紅鬆地板,錚明瓦亮,在高燒的紅燭下閃著亮光,一屏風模樣的東西擺在一旁,上麵有兩排掛勾,明顯是作衣架用處。牆角處還專門備有筆墨紙硯,也為來客才情噴湧之際,吃酒題詩所用。

“大柵欄有小我擺殘局,贏來的!”麻勒吉嗬嗬一笑,倒是渾然不羈,“叫著進寶跟多隆阿,我還叫了明安圖教習跟勒克渾,嗬嗬,官學裡九十人,也就跟你們對脾氣。”

“嗬嗬,你們在這吃酒,也不叫我們。”門俄然被推開了,墨裕笑嗬嗬走了出去,看到三個教習在坐,他忙施了一禮。

麻勒吉聽到圖爾宸的名字,內心就有些膩味,但看著世人並無定見,也隻能隨大流。

他如許一擠那大鼻子倒是更大了,逗得肅文也格格大笑,“教習――教屎吧!”看著西華門前的護兵諦視著二人,二人扮個鬼臉,快步走出西華門。

官學創辦以來,除張鳳鳴外,多位教習對此人都不吝表揚之辭,他明天與孫祜是籌議好了的,看看這位彆人丁裡文武雙全的人才,到底幾斤幾兩?

三位教習在場,世人不免有些拘束,那多隆阿與胡進寶倒是誰也非論,又不是他們的教習,他們纔不管呢,一個勁地朝著菜肴使力,惹得肅文在桌下踩了多隆阿幾次,這才稍稍放慢進食的速率。

作翰林幾年,當然是想走那條充當帝師,外放學政之路,也曾想過起居八座、開府封疆,他也並不是書白癡一個,固然恃才傲物,有些狷介狂放,但情麵油滑他懂,他自忖看人也不差不到那裡去。

世人又是一陣大笑,“香槽魚片、乾肉條、燴烏魚蛋湯……”他竟是甚麼貴點甚麼,甚麼是招牌菜點甚麼。

“對,這四個字,好,”明安圖卻拍掌大笑,“吃酒,來,吃酒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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