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,臣也在四周察看,臣的眼裡並無風景,隻要皇上的安然。”詹士謝圖持重地答道。
肅文內心一樂,從速站得更直,這四句歌子倒是他的手筆,想不到已傳到宣光帝的耳朵裡。
“皇上是想秋狩的事吧,”常阿岱忙道,“明兒您要訪問蒙古諸王,開端就定於後天,秋狩以後馬上出發前去科爾沁。”
“朕傳聞,戶部尚書立山有朝珠三百六十五掛,每天都換一掛戴。傳聞,這些朝珠最低等的也值到一千兩銀子,也就是說,這些朝珠起碼值三十六萬五千兩白銀,……嗯,他一年的傣祿纔多少銀子,這不是贓官又是甚麼!”宣光帝猛地轉過甚來,盯著這一乾大臣,“查,立即就查,此後凡有貪腐者,不管是王爺還是督撫,上不封頂,一查到底!”
“大犯警則小不廉,上有行下則效,這朝堂之上,省府州縣,吏治不清,民生何賴?”
“詹士謝圖,你傻乎乎地看甚麼?”宣光帝俄然停下腳步,“又不是第一次來,倒是肅文,如何,這裡的風景不好麼?”
“嗯,且不說外務府,就說當今的朝堂之上,這小民看官吏,小官看大官,單說這吃穿用度,從上到下,民風一塌胡塗,竟是大家爭相攀比!……嗯,我朝有製,親王、郡王以外禁穿黑狐皮,但是你看看,這朝堂之上身著黑狐皮之人又有多少!朕,還傳聞,有人頂戴花翎所用的翎管子,一個就代價一萬三千兩銀子!”他看看高塞,高塞卻不敢觸碰他的目光,“就是這些1、二品大員把民風帶壞了!”
肅文笑笑,“這處所,上世我來過幾次,熟得很。”
他一回身,“讓玉明清算兵馬,調輝特部兵馬東防,唐努烏梁海所部也要作好籌辦,現在我就修書一封,請羅莎國出兵……”
“唉,活了這一把年齡,就好這一口了,得嘞,我去!”奎昌一把扒開一卷宣紙,“那咱就好好喝一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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奎昌目視著他退了出去,那目光一向穿透窗戶,陰冷寒毒,邵乃文笑著從隔壁走了出來。
廉敬頓時笑道,“冇請彆人,就請您跟夫人,再就是玉明,另有幾個同僚,都是您信得過的人。”他隨便說了幾個名字。
“四年前,廉敬初來,對大人您是言聽計從,各式奉迎,處心積慮地奉迎您,您開初也並不信他,此人啊,誰都架不住彆人對他好,我也真冇想到啊,”邵乃文搖著頭,“他竟然是皇上派到我們身邊的棋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