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有鄰撫著長鬚,微微一笑,安閒蕭灑地揮了揮手。

杜有鄰乾咳了兩聲,道:“老夫有話與薛白談。”

“你要找到家了?!”

盧豐娘看著薛白,暖和地笑了笑,又看向他身後的皎奴,下認識站起家,顯得有些尊敬。

盧豐娘都不必開口,臉上的笑容隻是看著便能讓人感遭到一種聽了很多抱怨的怠倦。

“冇哩。”薛庚伯嘿嘿笑道:“我阿爺曾隨老將軍上過疆場。”

“啊!”

穿過三進院,路過前廳時,隻見盧豐娘正與杜家姐妹坐在那說話。

“六郎?真是六郎。”薛庚伯眼神不好的模樣,進書房以後先是吃力地張望了一圈,倒也未認錯人,直接便到了薛白麪前,熱忱喚道:“老奴總算找到六郎了!”

“拿逆賊。”田神玉應了,忽明白了甚麼,忙不迭湊疇昔低聲問道:“有線索了?莫不是那些逆賊誆了薛郎君去,想要脫手?”

但目光落處,卻見薛白神采安靜,乃至有些不出所料的模樣。

“是,伯父。”

“哎,那般都雅的一個胎記,給燙掉嘍。”薛庚伯憐惜不已,道:“略賣夫君的估客,當絞,絞了!”

“阿爺好短長,不聲不響就為薛白找到家世了。”

她招了招手。

薛白背過身,蹲下,給他看了一眼,道:“該是有個燙傷,我看不到,老丈看看是嗎?”

“這……老奴曉得得少,待見了阿郎,由阿郎與六郎說。”

杜有鄰踱了兩步,雲淡風輕擺了擺手,道:“京兆杜氏,一點人脈畢竟有的。”

薛白則是態度安靜,以非常客氣地語氣道:“老丈不必衝動,我是否是老丈口出的六郎還未可知。”

昨夜查訪到了四更才睡,薛白起家已是中午。

“那老丈安能認出我是六郎?”

“你就不動容嗎?”杜五郎小聲嘀咕道,也不知在和誰說。

與杜五郎說話吵醒了耳房裡的皎奴,她出來時神采非常丟臉,嚇得杜五郎話也說倒黴索。

但非論如何,李林甫還是當今賢人封的宰相,名正言順,杜有鄰隻要不造反,最後還是得認,不過是敲打下後輩,保持一點麵子。

薛庚伯收了老淚,便要引薛白往薛家去。

“你好歹勸勸你阿爺。”盧豐娘開口便道:“現在不是矯飾狷介的時候,大伯既然過來了一趟,郎君如何都該開口求他幫手討情複官纔是。”

Tip:拒接垃圾,隻做精品。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。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