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。”
“無妨,漸漸想。”李林甫道:“隴右老兵之事,你催促著辦。”
“那一戰啊,王將軍為前鋒,追吐蕃雄師到壕口,進戰長城堡,身陷重圍,諸將妒忌王將軍的軍功,不肯來救,最後王將軍寡不敵眾,力戰而死了。”
楊釗在薛白身邊坐定,以一副與有榮焉的口氣提及來。
正在此時,門外有相府的家仆過來道:“薛小郎,金吾衛那邊安排好了。”
“查到些線索。”
薛白一時無言以對,但現在宦海氛圍如此,賢人好奢糜,右相便是憑著一手打理財賦的本領青雲直上,上行下效,到了楊釗這裡不免直接了些。
此時有人趕到瞭望火樓,稟道:“將軍,武康成巡夜結束,回家去了。”
“此事,你辦得不錯。秘聞成心保舉你為官,但不知你可曾回想起出身,家中可有門蔭?”
平凡人,連門路都找不到。
薛白因而愈發清楚起來。
“冇有。”
“哦?”
“哪位王將軍?”
薛白再看向麵前濃眉大眼的郭千裡,卻感覺是不是李林甫搞錯了,麵前此人清楚像是太子一係。
從皇甫惟明到王忠嗣,隴右軍中與東宮始終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。
郭千裡清咳了幾下,大聲念起來。
“那年王維年方二十,玉真公主剛過三旬,一個是多纔多藝的俊少年,一個是身份崇高的美道姑,產生了甚麼我不說,你本身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