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希烈笑著搖搖手,道:“賢人已成心另設刊報院,我這秘書少監頓時就要管不到了,何況吏部差事還忙。無妨先談談,薛郎若升遷想往那邊高就?
“歧王客氣了,我不過是做些為人臣子應當做的。”
“高將軍,擬幾道封官旨意。再傳旨下去,明日起駕華清宮.….”
“是左相為郢國公刊報?”高力士訝道:“可左相與嗣許王同衙為官,乾係敦睦.…..說到一半,他苦笑著搖了點頭,感慨道:“老主子看明白此事的啟事,還是賢人獨具慧眼啊。
皇城,秘書省。
李瓔滿臉倒黴地低著頭說著,又道:“但謊言不是我放出的,我不以為與徐氏私通之人是李珍、張咱,應當是另有其人。
杜始翻了個身,有些獵奇地看向薛白,問道:“實在我還未完整明白,我們吃力做這些,好處也太少了吧?”
幾個宗親紈絝們哈哈大笑。
府門處,下人們進收支出,都在忙著籌辦行李。驪山雖不遠,他們倒是把平時需用的器物都帶上,裝滿了很多車鈿車。
如此,他要如何樣的成果,就已經很清楚了。
“李謬偷雞不成蝕把米。”李珍顯得非常暢快,道:“方纔我等已接了旨意,你可知我現在任何官職?”
“看,我帶誰來了。”
“簡樸,隻要三四個時聞是現刻的,旁的都是提早籌辦好的。比如《齊民要術》的雕版就有好幾套。
實在他更想談的,是薛白分開以後,想保舉誰來主理刊報院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