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二人拉動手說了會話,側頭看向薛白,調侃起來。
“薛郎隻顧著狀元,也不肯常來相看,曲江宴時奴家們如果輸了不打緊,唯恐薛郎的畢生大事呢。”
避諱這等禮節之辯是天大的費事,李隆基沾都不想沾,不等李林甫說完道:“他不是薛靈之子。
“後院這邊,離主屋太近了。”
“不必說,他若不來,那便由他。
“你我之間,何必客氣?”李岫道:“但屬吏部守選,還是隻是‘守選’罷了,三五載也一定能守到一個闕員。依你的進取之心,定然是不肯等的。”
“哎,你邇來隻顧著科舉宦途,可另有很多家事未曾打理。你不認薛靈不要緊,柳娘子與薛家兄妹總得安撫?全都是我在安撫他們的情感。現在將薛靈放在長命宅看著,其彆人則搬到宣陽坊了,我與他們說今後還是一家人.….
曲江宴期近,自是該來了。
幸而正在此時,院中響起了杜五郎興沖沖的聲音。
“賢人過譽,所謂“治大國若烹小鮮’,老臣如履薄冰,不敢像少年人普通折騰。”
“阿姐,睡了嗎?
倒冇想到,隻等了小半個時候薛白便到了,他送彆了高適,第一件事就是到右相府。
須知李林甫精力剛戾,看起來比風騷開朗的賢人還要峻厲,放在一年多之前,更是能等閒決定薛白存亡。
但薛白一口咬定記不得了,最後李林甫無法,隻幸虧他的籍冊寫下“幼喪父,孤寒無依,不知本籍”,交到少府監去辦。
待君臣相見,連李隆基也誇了他一句。
杜五郎道:“我方纔看到那兩個豪門進士跟著達奚珣從右相府出來了,你可曉得,
說著,李岫愈發親熱,笑道:“雖是瑣事,辦起來卻費事。待阿爺著報酬你辦理好家狀,我為你一併辦好便是。”
“你現在隻是及策,卻還未落第,須先到吏部關試。”李岫道:“白身中了進士,則免了賦稅徭役,邁入‘農冠戶’的行列……哦,你分歧,你是一日之間從賤籍到白身,再到衣冠戶。
“簡而言之,你的姓名、家狀等一應關白文書,落第後由禮部關試以後,移交吏部,今後便屬吏部守選之列,這便是‘釋褐’,從布衣到官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