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相,薛白還送了王忠嗣一首詞,小人抄在這裡。”

“石堡城之戰,哥舒翰打得不錯啊。”

他順手悄悄一撥,將這少年郎掃到一邊去,道:“老夫的孫子都比你年事大,輪不到你教老夫做事。”

他在西北邊疆浴血奮戰,目睹將士死傷近萬,返來後卻見同為節度使的人這般不知恥廉奪職,心中驀地騰起一股肝火。

元載持續道:“不過,昨日宮宴上,安祿山與楊家諸兄妹鬨得並不鎮靜。先是虢國夫人不附和此事,用心出題刁難;彆的,楊釗與安祿山一向看不紮眼,一向言語挖苦貶損,揭開了安祿山意在河東節度使的野心,最後被賢人喝叱,宴會也就不歡而散了。”

一個是恩重如山的寄父,一個是手足情深的義弟,猜忌至如此之深,他夾在當中,比任何人都難堪,自是絕望。

“說句實話如何,本日李亨可有勸將軍舉兵清君側?”

次日。

李林甫偷眼瞥去,道:“賢人,臣邇來聽聞了一件事。”

院中恰有幾小我正在看著院牆,發明瞭薛白掃來的目光,有人倉促分開,趕往長安城中幾個權貴的宅院。

“殿下查出的成果,想必能讓諸臣對勁。”

“一杯酒能喝一整宿。”

下一刻,有內侍倉促趕來,稟道:“賢人,王忠嗣要求覲見,有緊急事上書。”

“你們提高的竹紙,可有?”

“比起安祿山,我看你纔是反賊!”

“持續盯著他們。”

他醉後語不驚人誓不休,使王忠嗣不能再將他當一個孩子對待,接著,學著李亨的姿勢隨口胡提及來。

“了結君王天下事,博得生前身後名。”

李林甫點了點頭,這才落向那首詞,眼中浮起些疑慮之色。暗忖薛白這詞清楚是在為王忠嗣叫苦,莫非是出爾反爾,想保四鎮節度使之職?

“我聽聞,楊銛與安祿山乾係並不差?”

“光喝酒有何興趣?你舞劍看看,我送你首詞。”

薛白似有些獵奇,問道:“若這兩個身份你隻能選一個,如何選?”

“天寶元年,我在朔方,北伐奚人與突厥,打了幾場敗仗,用了些誹謗計,拔悉密部便斬了烏蘇米施可汗的腦袋送過來。那一戰,安祿山又做了甚麼?以禦寇之前,築雄武城,請我派兵助役,想截留我的士卒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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