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釗聽到那“恩必報,債必償”六字,不由擊節喝采,心道這六字比說“為右相儘忠”如此更有效,右相府愛養的就是能瘋咬太子的狗。

當即有人上前一腳踹在杜五郎膝彎處,將他踹得跪在地上。

“右相有二十五子、二十五女,不免為女兒們的婚事憂愁,遂在廳事壁間開一扇小窗,以絳紗幔之,每有人來謁見,相府令媛則於窗後察看自選,京中稱之為‘選婿窗’。哥哥雖也風騷俶儻,可惜年事大了不入她們的眼,攀不動這青雲梯,你卻可賣些力量。”

楊釗拿出令符才得通行,上前與門房低語了幾句,門房則是關上側門纔去通傳。

“詩?”楊釗挑眉道:“你竟還會作詩?”

下一刻,卻聽薛白再問道:“我幼年無知,不知東宮可否蓄養精銳之士?”

“說是已尋到杜五郎、薛白等人蹤跡,他們在永興坊一間堆棧落腳……”

“大總管有所不知,他們想要投奔右相,故而如此。”

燭火未撤下,看模樣是燃了一夜。

先是保護列隊,確保不會有不測了,屏風後纔有了動靜,漸顯出人影綽綽,百般髮髻的女婢皆有。

唯李林甫淡淡道:“爾等既願儘忠那廢料,此時叫屈,何用?”

杜五郎跟在前麵聽了,心想萬一讓李林甫女兒看上,與奸臣之女結婚,壞了京兆杜家的名聲,真是要被阿爺打死,不由心生擔憂。

青嵐道:“我本日還探聽了幾個動靜,除了杜家全被押入大獄,與柳郎婿有交結的官員,被下獄了很多。”

楊釗被他責備,表情大壞,卻不成能此時灰溜溜再將人押下去,賠笑道:“此事乾係極大,大總管隻需通傳一句,他們有關頭證詞需劈麵稟明右相。”

他還想起家,掙紮間竟真看到側壁上有個絳紗小窗,內裡彷彿有人影一閃,他不由一愣,暗道不好,趕緊伏下頭,以免教奸相之女看上。

屏風後響起了女子的聲音,道:“東宮置十率府,彆離為擺佈衛率府、擺佈司禦率府、擺佈清道率府、擺佈監門率府、擺佈內率府,掌管東宮諸門禁衛……但朝廷早有定製,太子不居東宮,十率府早已成閒司。他自冊封以來,始終在十王宅居住,如何能蓄養精銳?”

杜五郎回望了一眼春明門大街,不安地進了右相府。

“隴右軍士!”李林甫字字有力,聲音破屏風而出,“公然,秘聞絕未冤枉皇甫惟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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