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聞你又入獄了一遭?”
“真是長安風騷人物,難怪連賢人也賞識。”
“人各有誌吧。”
“見過真人,我拜見騰空子。”
“……”
顏真卿接過瓷瓶,沉默了一會,返身翻出一疊舊文稿,遞給薛白。
顏真卿出自體貼,才問出口,斯須認識到不能與門生爭功,擺了擺手,“你每多奇特設法,倒不必給老夫看……”
“還在尋訪。”
“門生不是惹是生非了?”
可入內一看,韋宅卻與薛宅一樣是“刪繁就簡”的空曠樸實氣勢。
“走吧。”
韋述卻不是因為打賭,而是因為家有藏書二萬餘卷,全都是他買來,親身校閱改定的。
此前陪博士、司業喝酒,已鬨出了好大一樁春闈案,這才停歇了幾日,卻又要陪祭酒去喝酒。
“李主作任職於工部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