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成李麗質,長孫皇後有些擔憂地說:“這孩子,連父皇說的氣話也分不出來,哭得稀裡稀嘩的,嗓子都哭破了,好不輕易勸住,又喂她喝了點蔘湯,吃了一碗稀粥,侍她睡下了,這纔回宮的,冇想到看到皇上在這裡舉棋不定。”

“觀音婢,你……..”李二吃驚地叫了起來。

“去吧,去吧。”李二淺笑地說。

長孫皇後的一番話,如同黃鐘大呂,饒是李二聞言都有些臉紅,不過他還不能放心,忿忿不樂地說:“如果劉遠尚冇有結婚,朕招他為駙馬又如何?奉上豐富的嫁奩,又如何?質兒是我們最愛的女兒,又是長公主,先是不經父母之命、媒人之言私訂畢生,這已是一個不好的表率,如果嫁給有婦之夫,這,這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嗎?”

長孫皇後一聽,曉得丈夫還在剛強,一想到女兒哀痛的神采、滴下的淚水,一時候再也忍不住了,神采一寒,麵無神采地說:“皇上,難度那一點點非議,真的比質兒的幸運更首要嗎?質兒捐軀夠多的了,為甚麼就不成全她?真要她去削髮爲尼才滿足不成?如果如許,臣妾要求皇上賜一座大一點的寺廟,就讓我們母女一起唸佛誦,也免得皇上每天聽臣妾的嘮叨。”

“不敢,有皇上在,臣妾哪捨得分開,剛纔臣妾率性妾為,還請皇上懲罰。”長孫皇後剛纔言正詞嚴,但是把李二訓得像孫子普通,過後也有些悔怨,忙向李二請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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