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盤盤山珍、一碟碟海味像流水普通送出去,一隻隻空杯也斟滿了美酒,等酒菜全數上完了,趙福頓時舉起手裡酒杯說:“將軍,小的敬你一杯,你是我趙福最佩服的人。”
趙福搖點頭說:“將軍,怕甚麼?人不風騷枉少年,來這裡的喝喝花酒,誰又有定見了?這傳出去,是風騷佳話,再說能來這裡玩的,非富則貴,那ji院哪敢擅自把這些動靜傳出去?保密還來不及呢,候校尉的確是用了將軍的名字,那是他想訂天香樓,還要點那幾位最紅的女人,對了,還指定要林妙妙,那老鴇有點言不由衷,說有有個甚麼狗屁少爺已經定了,候校尉冇體例,這才抬出你的名號,那老鴇一聽是你,頓時就換了一副嘴臉,去前麵叨教後,這不,一下子就辦好了,還主動給八折的優惠呢。”
“唐公子,有些日子不見你,可想死奴家了。”
“將軍,我也敬你一杯。”
大有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意味。
“將軍,小的敬你一杯。”趙福舉起大海碗對劉遠說。
世人麵色一凜,一個個收起嘻皮笑容,一個個舉起手中的酒,看著劉遠。
劉遠冇好氣在他頭上敲了一下,有點氣羞成怒地說:“傻笑甚麼,站在這裡都雅是不是?快,前麵帶路。”
十裡洋場,先敬羅衣後敬人,這也怪不得他們,當然,低調好,劉遠也並冇甚麼不滿,看到冇甚麼非常後,這才跳上馬車。
“這位客長,本樓有新到的南邊美人、北方的絕色,另有金髮碧眼的胡姬,包你對勁。”
“將軍,我敬你。”
“將軍,你終究來了,還覺得你不來呢,剛纔我們還在檢驗,說不該選在這裡,說將軍夫人不讓出來呢。”
“是,將軍。”候軍一邊應,一邊讓服侍在包廂裡的人去按排。
“這小杯小盞的,算甚麼?來人,給我換最大的碗,我要和兄弟們好好喝上幾碗。”劉弘遠聲說道。
劉遠一臉當真地說:“不,這一碗,不能和你喝”,就在趙福發楞兼難堪時,劉遠俄然大聲說道:“兄弟們,都站起來,讓我們先敬六合,敬敬我們死去的兄弟。”
劉遠在他胸口擂了一拳,獵奇地問道:“你如何在這裡的?”
馬車一向駛到*館門前,這才停下,劉遠在馬車上的到處看了看,也冇甚麼動靜,既冇有歡迎的人群,也冇甚麼“歡迎劉將軍光臨”之類的橫幅,那門前站著幾個牛高馬大的男人在守門,然後是清一色的伴計在熱忱的號召各路的恩客,劉遠特地挑了一輛破一點的馬車,成果那些伴計都成心忽視普通,隻衝著那些豪華馬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