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月黑風高,劉遠偷偷帶著荒狼、血刀、關勇、候軍、尉遲寶慶、趙福他們幾個來到駐聖石,遠遠就看到,這駐聖石還是香火暢旺,那一嫋嫋的捲菸,在黑夜中非常顯眼,還在十丈之遙,就聞到那香的味道。
尉遲寶慶也笑著說:“跟著將軍準冇錯,顛末我們此次攻擊,我看吐蕃還不抓瞎?”
說完,把幾個親信叫到跟前,小聲叮嚀了幾句,世人連連點頭.......
“將軍,我們現在如何辦?在這裡和他們乾耗著?”趙福謹慎翼翼地問道。
“嘿嘿,這下鬆讚乾布頭大了,一個覺鬆,就充足轉移他們的視野,有了前次苯佛之爭,毒殺讚普從而引發吐蕃全麵內鬨的先例,那我們現在能夠算是高枕無憂。”趙福說完,扭頭恭恭敬敬地問劉遠道:“將軍,現在他們亂成一團,我們返來乾甚麼?歸君子救到了,功績也立下了,我們幾十人還不敷他們塞牙縫呢,不如我們趁著這個機遇跑了吧。”
吐蕃人對神靈的畏敬,劉遠一早就曉得,即便到了後代,這個地區仍然儲存了供奉神靈的傳統,那些虔誠的藏人,每天都誠懇供奉著神靈,有的還儲存朝聖的風俗,隻憑一雙腳,一步步走,三步一叩首,每天不知要磕多少個響頭,那是當真而虔誠地磕,磕得頭破血流,彷彿有的一趟就得一個多月,一個多月,三步一叩首,那份情意讓人聞而動容,供奉神靈甚麼的,隻算是小意義了。
劉遠揚揚手。表示世人先停下。這才說道:“兄弟們,莫急,先聽我說幾句。”
劉遠點點頭說:“好了,都忙乎了一天,都好好歇息一下,大夥彆急,此事快了。”
但是,越等越不是滋味,世人一探聽,本來此事硬生生讓鬆讚乾布給壓了下來,除了派大量的兵員到邏些城,嚴禁兩教的信徒聚眾肇事,還三頭二天去拜訪二教的高層,旨在停歇這件事,不得不說他的手腕很高超的,本來勢成火水的事,硬生生讓他給按住了苗頭,大有大事化小、小事化無的趨勢。
“曉得了,將軍。”
在洛桑寺產生血案的第四天傍晚,劉遠正在房內和一眾兄弟的玩紙牌,尉遲寶慶趕緊跑出去,小聲對劉遠說:“將軍,不好了,吐蕃的血祭,七天後停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