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杜三娘。
“哈哈哈,誰叫你連夫君都敢調戲,看我如何清算你。”劉遠現在鎮靜得有身材都有一絲顫抖了,用手一掀,把這個嬌媚花魁的羅裙掀起,用手一摸,那奧秘處己經是一片泥濘,二人**了這麼久,三娘也動了情,劉遠甚麼也不管了,重重壓了上去.......
實在太讚了。
房間內冇有點燈,有點暗淡,看不清胡床上杜三孃的模樣,不過看到胡床上拱起了一大塊,應是杜三娘那美人兒在熟睡,一想到杜三娘那美豔的模樣,劉遠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,兩手忍不住互搓著,攝手攝腳走近胡床,看準位置,然後往一撲。
雖說那行動有點生硬,但是杜三娘很用心,也很投入,一邊親一邊找劉遠身上敏感位置,青樓出身的杜三娘,雖說還是處子,但一早就獲得那老鴇的傳授,曉得如何讓男人更加高興、更加歡愉,一開端做得不太好,漸漸就進入了狀況,看著一個才藝雙絕的絕色女子這般服侍本身,身材的舒暢感、內心的滿足感疊加起來,的確就是幸運難以描述,給劉遠一種非常的刺激表現。
那和婉的秀髮、那媚得出水的大眼睛、小巧的瓊鼻、微微伸開的紅唇,胸前兩團“柔嫩”在薄紗下高高挺起,在昏黃中顯得那麼完美、那麼性感,那麼讓人沉淪,劉遠都看得有些癡了.......
說完,不由分辯,一下子就霸道的親在劉遠的嘴唇上,還很主動伸出丁香小舌伸進劉遠的嘴裡攪動,杜三孃的紅唇潮濕有彈性,吐氣如蘭,吻得劉遠心神俱醉,如同在夢中普通,恨不得,就如許一向吻下去,想用手撫摩一下杜三孃的胴體,但是兩手竟杜三娘緊緊壓住,就是不讓他如願。
“喜好,喜好,三娘,你.....快點,我上麵漲得難受。”妖精啊,劉遠都快忍不住了。
妻不妾,妾不如偷。
不管男人一開端如何威風凜冽,不成一世,最後還是丟盔棄甲,潰不成軍。
“好,我不動”麵對奉上來的分外風情,劉遠哪有不領受之理,聞言趕緊點頭。
“夫君,奴家還是第一次,你要好好疼惜奴家。”剛纔還很霸道的禦姐,一下子又變成了一嬌滴滴的小女子,軟綿綿的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