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說著,老古徒弟俄然走了出去,對劉遠行了一禮說:“店主,店外有兩位軍爺找你。”
“起碼也得三五千兩銀子吧”李麗質說完,看著那報紙說:“你看,這一期從彙集稿件到出版,前後破鈔了好幾天,以如許的速率,估計一個月隻能出三四期,一期撐死也就一二十兩的利潤,一個月五六十兩,一年才向幾百兩,這麼多人分,一年也冇幾兩到手啊,劉遠,長安寸金尺金,繁華遠勝彆的州府,十文太少了,不如,升至二十文乃至五十文,如許也能夠多賺一些。”
說話的周昂,他搶的人,名叫陳素川,冇有功名,皆冇表字,兩人都是出自盤州,結伴進了國子監,不過周昂家中貧寒,而陳素川家中做的是馬匹買賣,餬口非常充足,二人自小熟諳,可算是發小,周昂能來長安肄業,也有賴於陳家的幫助,而陳素川為人豪放,有才調,也很有俠義之氣,隻不過他們來自南邊,一人家貧、一人是商賈之家,以是常常受氣。
周昂楞了一下,摸了摸陳素川的頭說:“陳兄,冇事吧,固然金博士說了要正視此次征稿,估計也是受了彆人所托,那長安報是甚麼東西,你我都冇有見過,也不知是何方崇高,值得這麼歡暢嗎?”
“小的不熟諳,不過他們都戴穿戴明光鎧、手裡拿著長槊,隻要見你一個。”
“放心,這些內容都是經心遴選的,照顧到方方麵麵,能夠說做到了雅俗共賞,才售十文錢,長安學子、官員這麼多,人丁幾十萬,幾千份那裡夠?說不定還要加印呢。”劉遠心時了冇有多少掌控,不過安撫李麗質道。
為了多賺一些銀子,想把一份方纔麵世的報紙漲到五十文,這公主還真敢想.......
這個劉遠,真是太奇異了。
辛苦了這麼多些天,終究完成了,那六塊印板,在老古徒弟的眼中,如同藝術品一樣完美、精美。
公主在一旁候著,店主在一旁盯著,又有哪個敢不經心,又有哪個敢偷懶?
“嘿嘿”劉遠對勁地笑了笑:“本人的運氣,一貫都不壞。”
抽出函件,翻開一看到,上麵隻要一行字:明天速回虎帳報到!
“比鴻雁傳信更有好,周兄,你翻開看看。”陳素川笑著說。
劉遠自傲地說:“公主,你放心,劉某能夠向你包管,過年分紅時,公主你能夠拿的,絕對不止三千兩,如果不敷,劉某補足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