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叫劉遠如何甘心?
高原環境有點龐大,岔道很多,跑得太急,事前也冇有籌議,一眾鎮蕃軍慌不擇路,有的向左,有的走右,漸漸那人就分分開了,而那些吐蕃兵還真夠狠的,劉遠等人如何甩都甩不掉,隻好見路就跑,直到天快亮了,這纔在血刀的發起下,一行人翻身上馬然後在那馬的前麵刺一刀,讓空馬把那些順著馬蹄追的吐蕃兵引開,幾十人就躲在路邊一個山洞裡,這纔算擺脫他們的追殺。
看到逃竄的人都有點沉悶,劉遠一邊策馬一邊郎聲地說:“大丈夫戰死疆場,馬革裹屍,那是無上的名譽,你們哭甚麼,你們應替他感到高傲。”
一聽到劉遠這麼呼嘯,剛纔有些疲軟的鎮蕃車一下子又精力振抖擻來,一個個吼道連六合冒死往外衝在,前麵擔負箭頭的血刀看到很多吐蕃兵士往馬廄走去,心知再衝不出去,再晚一點,那麼統統人都得折在這裡,聞言大叱一聲,氣勢再次上升,那手臂地肌肉一下子鼓了起來,青筋閃現,手裡的刀彷彿帶著一道血影,前麵擋著著吐蕃兵士,陌刀劈過,就是精美的鎖子甲,也回聲斷裂,斷肢散落一地,在他一丈以內,冇有一個吐蕃兵士是站著的。
當然,劉遠也不例外。
梅論格氣得鼻子都歪了,幾千雄師,卻被這二三百人弄得雞犬不寧,讓他在大營裡殺進殺出,如無人之境,說出去,必定成為彆的蕃將茶餘話後的笑柄,而本身辛苦培養出來的幾條藏獒,還冇報仇呢,看到唐軍逃竄,一下子抽出戰刀大聲吼起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