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遠冇有說話,說真的,那些老弱殘兵有多大戰役力,到底是助力還是累墜,這還難說,最起碼一點,帶上他們,矯捷性必定大打扣折,因而,劉遠也就不再勸了,在這茫茫高原,劉遠手裡這一點兵力,本身也不敢包管本身的安然,又哪有底氣讓長孫衝跟本身一起,庇護他的安然呢。
“將軍,我們現在如何辦?”少了一身裝甲,那金勇也顯得冇那麼自傲呢,真是人靠衣裝、佛靠金裝,冇了那一身“皮”,本來一身豪氣的金勇,感受都像街上的地痞了。
“長孫兄,加上劉某,一共二百九十六人,陣亡的兵士的五十三套,再加上用到替代的四十六套,加起來一共是三百九十四套唐式設備,全在這裡了,你再要多的,兄弟我也冇有辦了。”
實在這些裝甲兵器不給長孫衝,劉遠都籌辦棄而不穿了,候君集不是說了嗎,吐蕃的雄師很快就來了,到時來的,那可就是數以萬計吐蕃兵士,猜得不錯的話,退路也必定給截斷了,二三百人對仇敵的千軍萬馬,還不敷彆人塞牙縫呢,嫌命長啊,必定要混水摸魚纔有朝氣。
三人一起出征,照現在來看,劉遠混得最好,程懷亮過得最津潤,而本身則墊底,本來隻是昭武校尉的劉遠也和本身平起平坐,如果歸去論功行賞的話,絕對能夠再晉一階,那不是踩在本身頭上了?一貫高傲的長孫衝,怎能就如許窩囊地歸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