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娘心目中,杜三娘就是本身人,遲早要嫁入劉家的,既然是本身人,那還說甚麼好處欠好處的,像三娘色藝雙全,外秀慧中,這麼好的女子去那裡找啊,師兄那是上輩子積了不知多少德才換來的,如何也不能委曲她。
大門一開,早就等得有些心急的客人一湧而入,令劉遠吃驚的是,跑得最快的反而是幾個小女子。內心不由感慨一句:看來女人對金飾這一類的尋求,是不分年代和邊界的。
杜三娘喜上眉梢,有點請願地對劉遠說:“看到冇有,小娘也說你做得不對了。”
因為金玉世家的名頭太響,連揚州金飾行業協會也捎人送來賀禮,慶祝一番。
雖說同業如敵國,不過大要的工夫還需求客氣一下,金水徒的同業都跑來道賀一下,慶祝新店開張,這也算一個好的傳統,同一坊裡街間搞好一下鄰裡乾係,有事情的時候,能夠保護相望。
“你還要想甚麼好處?”杜三娘有點不樂意地說。
劉遠無言了,看來杜三娘跟本身多了,見地漲了,淺顯的質料都看不上了,像之前本身把“蝶戀huā”送給這小妞時,樂得差點冇跳起來,現在可好,淺顯的東西都不入她的法眼,指明要貓眼那一類初級質料。
“好吧,我不得不承認,那袁掌櫃有一樣比我強,就是調教出來的弟子,一看到劉掌櫃,我就想到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傢夥。”
“好了。閒話不說了”劉弘遠手一揮:“開門,迎賓!”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“吱”的一聲,重新重修過的金玉世家分號的兩扇大門一下子翻開。
“得,我現在表情很好,有甚麼事,你還是直說吧。”
或許,自家少爺真是街傳巷聞神人下凡呢。
撒嬌是女人的專利,撒嬌是女人對於男人的無上利器,特彆是像杜三娘這類禍水級的美女使出來,更是能力非常。
這小丫頭,手胳膊如何往外拐啊,那些保藏的好東西,不就是留你的嗎?
“成交。”杜三娘聞言,頓時點頭應允了下來。
因而,她就主動替三娘說話了。
“甚麼?”劉遠一下子坐直了身子,愁悶地說:“前次不是給你做了一個模一樣的嗎?如何。還不滿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