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先問甚麼啊?”
“我當然是鬼。”謝寒亭笑了,他左手抱著袁瀟,右手在沙發扶手上輕點,姿式文雅非常,臉上的淺笑一如袁瀟第一次瞥見他那樣馴良。
很多人想說話,卻被這話弄得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這時,一群人已經將手放在了碟子上,口中唸唸有詞:“碟仙,碟仙,你快出來。“
袁瀟盯著出頭男察看,發明他的眼神已經規複腐敗,眼裡的驚駭卻愈發濃厚,就連安插物品的手都在瑟瑟顫栗。或許是為了和緩藹氛,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子打趣道:“安科,你不會驚駭了吧?手都嚇得顫栗了?”
反觀那群年青人,則是驚駭、茫然、鎮靜皆有之。唯獨阿誰叫安科的出頭男,額上已是盜汗密佈。
謝寒亭見此,立即伸手捂緊了袁瀟的口鼻,喊道:“憋氣,他們是要找人附身!”
而安科,他驚駭地大哭著,一陣騷臭味飄浮在房間裡。他指著謝寒亭,斷斷續續地喊道:“鬼……鬼!他是鬼!”
他這模樣讓袁瀟發笑,本來覺得這老鬼會多冰冷,誰曉得這貨就是個麵癱加傲嬌。他袁瀟固然冇如何談過愛情,但好歹是把到過係花的男人,死皮賴臉的技術點但是點滿的!
世人沉默,全都看著謝寒亭。老鬼冇有躲避那些求救的目光,而是笑著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與他們對視。
“你們明天,誰都不會活著走出去。”他話音剛落,一群人就從閉著的門中走了出來,見到房中的景象全都驚叫起來。這是剛纔才走出去的那群人,當然,吃驚的不但是他們,袁瀟不解地看著謝寒亭,而老鬼終究從不屑轉換了神采。
“謝萌,你剛纔那是在乾甚麼?你把我們都害死了!”
死光臨頭,莊嚴有甚麼代價。一聽有了活路,男生全都跪在地上,搶先恐後地喊著。袁瀟轉頭拉了拉張晗的袖子,“消氣了冇?”
張晗傻眼了,火冒三丈地罵道:“滾犢子的,一群傻逼!爺奉告你們這裡有鬼叫你們彆來,當時你們是如何看爺的?現在曉得有鬼了,就反過來咬我一口,我j□j大爺的!我呸!”他衝那群人吐了口口水,帶著嘲笑梗著脖子回到袁瀟中間。
碟子漸漸地轉動開來,緩緩的卻不見停滯地彆離移向五個字。
聽到這話,謝寒亭禁不住轉頭盯著袁瀟,隻見後者眼含滑頭,笑得機警敬愛,他的內心有些詭異的情感在升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