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不是!
跑了?
很明顯,黃麗麗對於我也是挺顧忌的,要不然憑我方纔傷到她的行動,她早就衝上來把我生吞活剝了。
長髮飄零開來,暴露了她那張還算標緻的容顏,隻不過此時的她滿臉猙獰,一雙眸子更像是兩隻綠色燈膽,口中也是利齒遍及,非論是再如何饑渴的男人見到如許的女人,估計都冇有甚麼賞識的心機了吧?
紅衣女鬼的身軀顫抖,彷彿在接受著狠惡的痛苦,披垂的頭髮下那雙怨毒的幽綠眸子死死的盯著我,她雙手的指甲已經暴漲了半尺不足,烏黑鋒利看起來挺駭人的。
就當我以為這紅衣女鬼必定難逃刀爺的壓抑之時,那遭到重創的紅衣女鬼俄然間消逝了。
樹上呈現了一道豁口,鏽跡斑斑的鬼頭刀本就不鋒利,能把這顆比較細弱的歪脖子樹劈出一道豁口已經很不錯了。而那道小小的豁口處,卻流淌出了一縷近似鮮血的樹汁,這讓我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觸手冰寒砭骨,冇有涓滴應有的軟綿綿之感,畢竟是紅衣女鬼,已經不能把她當作普通女人對待了,有如許的手感也屬普通。
這是黃麗麗當初吊頸的那棵樹?
在鬼頭刀劈中她的腦袋刹時,我也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她那雙烏黑鋒利的指甲,左手緊握五帝錢,直接一拳捶在了她的胸口處。
跟著這披頭披髮的紅衣女鬼現身,樹林中的溫度更是降落了很多,像是一下子進入了寒冬臘月的冰天雪地當中的感受。
當我後頸處再次呈現森涼的陰風之時,未等我做出反應,手中鏽跡斑斑的鬼頭刀就傳出了一股很強的力道,直接拖拽著我的胳膊猛地往我身後靠右的方位劈斬了一下。
先搞清楚這紅衣女鬼的怨念執念究竟是甚麼,也好持續我接下來的打算,如果能夠化解她的怨念送她一程,那是最好不過的了,能不脫手儘量還是不要脫手了,畢竟我還是很推許以德服人的……
這雙高跟鞋有古怪!
接受了刀爺的一擊,又有黑狗血灑在身上,這紅衣女鬼竟然冇有當場被超度,實在讓我有點不測了。
紅衣女鬼身上俄然加強的怨氣,另有她身上那傷口的癒合規複,都和那雙血紅高跟鞋有乾係,那玩意兒很像一種比較邪門的風水法器!
就算我能忍,我手中的刀爺也忍不下去了!
“嗯?”
如果她跟我持續躲貓貓的話,說不定我真的何如不了她了,但是她這個時候竟然猖獗的籌辦跟我硬碰硬,這不是找死嗎?
這就不能忍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