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如何,取來吹燃火苗,瞧瞧這四周的景象,也老是要比伸手不見五指強很多。
總不該是那藤妖的人頭上拔下來的吧?
這土坑中散落著些奇形怪狀的骨架,有人的,也有鳥獸的,另有蛇皮、鼠皮,另有些羽毛、樹枝、茅草、石塊,狼藉不堪。
半截身子擋在了那入口處,遮住了內裡的月光,一動不動。
“那如何到現在還不吃?”如果純真就是一根吸血的藤子,吃掉我們,喝掉我們的血,還算普通。
彆的,除了明瑤身上的暗香,另有阿羅的體香味道傳來,也申明潘清源所言不虛,她們兩個都在近旁。
潘清源感喟一聲,幽幽說道:“都怪我之前在它小的時候不覺得意,想不到現在竟然成瞭如許的大禍害!真是養虎遺患,悔不該當初!想現在,我冇有死在仇敵手裡,卻要不明不白的死在一根藤妖嘴下了!說出去實在是丟人!”
“嘶!”
潘清源的雙手和雙腳都被一束黑黝黝的東西捆縛著,藉著火光細心一瞧,我纔看出來,那黑黝黝的東西竟然是頭髮!
我隻好用兩隻腳勉強夾起了火芯子,塞入口中,然後又翻滾著身子,轉移到了潘清源身邊,把嘴湊上去,用火去燒捆縛在他手腕上的頭髮。
不過能想到用這體例把我給弄醒,倒也算是“出奇製勝”的人才。
“我和你是一樣的。”潘清源道:“跟那半身女人的眼睛對視了幾眼,就昏疇昔了,要不是你落下來砸在我身上,我現在也還在甜睡。”
我和潘清源,連帶著蔣明瑤和阿羅都躺在土坑中,我和潘清源醒著,她們兩個卻仍舊是昏睡不省人事。
“我見過了。不然也不會著了它的道。”
我問潘清源道:“你和阿羅又是如何回事?”
“再來!”潘清源不斷念道:“靠近點!”
它的上麵直通樹洞,左火線不遠處,另有兩處黑黢黢的洞口,我猜想此中之一想必是通往潘家墓穴的,但是另一個是做甚麼用的,卻猜不出來。
潘清源俄然嗟歎了一聲,我覺得是燒著他了,趕緊後撤,卻不料潘清源搖點頭,道:“冇有燒到我,是這頭髮俄然收縮了,我感覺它捆縛的更緊了!”
潘清源道:“你昂首向上細心瞧瞧。”
我恍然大悟,明白了過來,是阿誰長在藤子上的女人上半身!
可這些頭髮是從那裡來的?
我瞪大了眼睛,想說話,苦在嘴裡噙著火芯子,也冇法言喻,倒是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一地。
擺佈不能瞥見,我便屏息凝神,側耳聆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