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這對視的刹時,他就已經用法眼看出,老衲的修為是八品道境,並且是高階!比本身高出一品還多!
“放火!”雲暢發起道:“我們去把他們的屋子燒了,就不信他們還能裝聾作啞!”
“那就是你本身不肯聽了?”
閆冰說:“我就不信這青冥禪院裡的和尚全都是好人,我看澄觀大師他們也都矇在鼓裏,底子不曉得這禪院裡還藏著妖怪,我們去把他們都喚醒,一起幫陳先生降妖!”
雲福本來也不想撇下陳澤逃命,隻是他身上擔著主母和大蜜斯的安危,眼下聽她們這麼說,那另有甚麼可顧慮的?當即說道:“我留下,你們走!去喚醒來旺他們四個,護送你們儘快下山!我雲福就算是豁出去這條命,也要和陳先生共進退!”
雲福也急了:“哪兒有救兵?!”
金明禪師微微點頭:“算是吧。”
……
“彆廢話了,快走!”
胡蝶怪抱怨道:“金明,你跟他費甚麼口舌?快殺了他!他打傷我了!殺死他今後,你還要快點給我治傷!幫我規複斷掉的口器!”
主仆三人當即分頭行動。
說是禪房,實在是一座弘大的佛堂。
“放屁也能添點風吧!”
金明禪師感喟道:“這世上本來就有很多愛分袂、怨憎會、求不得之事,德高高僧又如何?一樣想不通、放不下、解不開。阿彌陀佛~~~”
陳澤嘲笑道:“這胡蝶怪是你養出來的?”
金明禪師的語氣很安靜,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急的事情,彷彿弟子的性命在他眼中一文不值似的。
“阿彌陀佛~~”
陳澤忍住肝火,持續詰責道:“那半山腰的紫竹林裡,有很多新墳,知名無姓無牌無碑,安葬的是被這胡蝶怪害死的人嗎?”
金明禪師再問:“夜裡緊閉門窗,不成外出,奉告你了嗎?”
陳澤止住了腳步,放眼望去,但見堂內四周八方擺滿了燈架,點滿了油燈,就連天花板上也吊著燈架,一座龐大的佛陀寶相寂靜的坐在神壇上,上麵放著一條蒲團,蒲團上坐著一個長眉長鬚的枯瘦老衲,身披灰色僧衣,雙目緊閉,眼窩深陷,神采青白,渾身乾癟,如同一截枯木。
“是的。”
胡蝶怪就在他的身後伏著,衝陳澤嘲笑:“你竟然敢追出去,膽量可真是不小!”又說道:“他來了,快彆入定了!”
金明禪師點了點頭:“是的,他們有的是本寺僧眾,有的是來禪院上香並過夜在此地的客人,死了以後,老衲親身為他們超度亡魂,並親手埋葬屍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