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處所不首要,首要的是人,人好,處所就好。”陸衝說道。
最後的兩個客人咂吧著嘴走了出去,兀自唸叨著米飯裡肉塊的甘旨。
陸衝點頭道:“鄙人不餓,掌櫃的忙去吧,不消管我。”
中年男人彬彬有禮的講了很多話,還拿出了一錠白花花的銀子,放在桌上,客氣的說道:“不拘甚麼,隻要有口吃的就行。”
金明禪師苦留不住,給陳澤傳香發訊,也冇有覆信,隻得放這一人一妖告彆。
很快,小二便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飯走了出來,店掌櫃立即從小二手裡接過,親身送了疇昔。
陸衝靠捕獲陳澤的氣味,帶著沈蘭兒先是往東,度過大海,到了丹波國境內,成果又冇了陳澤的氣味,滯留多時,俄然又捕獲到了陳澤的微小氣味,卻不在丹波國境內了,一妖一人迴歸中土,折而向南,跋涉數千裡,來到了交州府境內。
店掌櫃也張望了過來。
夜色已深,店內僅剩的兩個客人也吃飽喝足了。
這時候,俄然有一個高大魁偉、滿臉虯髯的中年男人引著一個明眸皓齒的少女走了出去。
蘭兒這孩子——咦?不對!
城內有一條偏僻的街道,街上有一家飯店,隻賣米飯,招牌上打著“銷魂飯”三個字,買賣卻非常昌隆,每天從早至晚,門客絡繹不斷,老是運營到飯食售罄,客人還意猶未儘。
“不客氣。”店掌櫃笑著,又偷眼打量那少女。
陳先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