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淩波搖了點頭:“冇有,這裡空無一人。”
程耀啐了一口,揉著腦袋,暗罵田淩波沙雕,嘴上問道:“你找冇找到那兩個冒牌貨?”
田淩波怔怔道:“冒牌貨?”
說完,他建議一縷香,唸唸有詞,然後開釋到空中,化作四道細線,彆離往東、南、西、北四個方向飄去了。
程耀一臉倒黴的說道:“對,是假的,底子就不是甚麼五方巡閱使。”
“彆他媽晃了!”程耀捂著腦袋,忍著劇痛喝問道:“你是不是叫田淩波?”
“是誰跟你說的,我是五方巡閱使?”程耀氣笑了:“我是汴州府城隍!你那所謂的師弟,孫國,在四百年前是我的兒子!我能本身殺本身的兒子麼?!”
“哦哦~~”田淩波趕緊放下小鈴鐺,“咯咯”嬌笑道:“對不住師公,是長輩認錯工具了,還當你是殛斃師弟的凶手呢。哈哈哈~~真是不美意義,你冇事吧?”
田淩波捂著嘴說道:“都怪孫橋那胡塗蛋,說甚麼五方巡閱使就在雲家大院,可長輩來了以後卻連個鬼影都冇有瞥見,正在尋摸,成果師公就來了,長輩一看師公氣場如此強大,又帶著這麼多神隻,場麵不小,便誤覺得是五方巡閱使。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自家人不熟諳自家人,但也是不打不瞭解。”
田淩波道:“師公既然是此地的城隍,應當有阿誰雲天的人籍檔案吧,調取出來給長輩瞧瞧,長輩能夠用左道之術,算出其精準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