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白滾燙的身材緊緊貼著她柔嫩的身子,許是她身上涼涼的,貼得很舒暢,他往下微微壓了壓,整小我都快壓到了她的身上,而他還不滿足地頂了下膝蓋,將她的腿夾在兩條腿中間。
秦良白微微睜眼,衰弱地看著她,定了幾秒,聲音裡帶著不肯定:“妙妙?”
秦良白終究定了定神,聞聲她的話不但不活力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:“妙妙,你叫我名字的聲音真好聽。”
還冇反應過來,本來躺著的男人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大手箍著她的手腕順勢往上麵一提,她的整條手臂都被按在了床上,軟綿綿的使不出半點力量。
秦良白燒得迷含混糊,隻覺額間有一個涼悠悠的軟軟的東西覆了上來,輕聲唔了一聲,下認識抬手抓住那隻小手。
她找到一盒降燒藥遞給助手,給他講了下用法,而後再交代了他幾句物理降溫的過程:“把冰箱裡冰水倒到毛巾上浸濕,敷在他的額頭,再用溫熱水擦滿身,記著不要擦肚子和後頸窩。手心腳心……”
門口一陣響動。
他的手有氣有力地搭垂下來,一副任她擺佈的模樣。
秦良白膚色偏白,現在生著病,更是透著一股慘白之色,恰好發著燒,臉頰之上一抹不普通的嫣紅,看上去完整冇有常日裡那份與生俱來的倨傲,反而跟著他眼睫的輕顫,更加顯得像個小不幸兒。
“砰”地一聲,大力關上了門。
“還不是那樣,每天玩遊戲玩到半夜, 早上叫不醒睡得像頭豬,看著礙眼睛, 還不如早早開學了好。”林淑的聲音越來越中氣實足,也讓丁妙放心了很多。
折騰了一個小時,終究退到了38度。
隻是誰又能想到,白日裡總一副鐵麵忘我形象的樸重導演,夜晚卻像個偷窺狂一樣,悄悄地搜著統統關於她的動靜,明曉得看了這些動靜會活力、會難過,卻總管不住犯賤的那隻手。
丁楚小聲辯駁了兩句, 搶過電話:“姐, 你這部電影甚麼時候拍完呢?”
“嗯,是我。”丁妙拍拍他的手背,“你先放開我,我去給你換個毛巾。”
丁妙:“……”
丁妙無法地歎口氣,走到床邊,把秦良白身上的被子揭開,再走到落地窗邊把兩邊的窗戶推開,一陣悠涼的清風頓時悄悄撲來。
他臉上帶著病態的酡紅,眼眸更是迷離不清。
他這會兒許是復甦了些,不再混鬨,乖乖地躺在床上看著她忙來忙去,軟著身材任她擺佈,也不吭聲,隻是眼睛裡那股熾熱的視野一向跟從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