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得了。”她轉目看向方瑤,“先生去一趟延壽宮以後彆忘了再回本宮這裡來,敏公主還等著先生檢閱詩書論文呢!”
淺綠色長衣,淡妝素裹,娟秀溫婉,靈動慧氣,是個斑斕的人兒。怪不得墨離會被她迷住,比起北陽阿誰丫頭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“是。”
“傳聞你還是一個甚麼學院的副院長,這麼說來你是有真才實乾了?”太後又問。
“芳錦見過皇後孃娘,辰王殿下,敏公主。”
“是啊,人家聘請你,你就去了。先生也是有才識有學問之人,當也曉得女子以潔身自好為重,憑白無端住到一個男人家裡,就不怕惹人閒話?”太後截斷她的話,甚麼美意難卻,都是場麵上對付她的對付之言罷了,她不想聽,也不肯聽。
“哪位是方瑤?你是?”渾濁老目緩緩掃過這幾張年青麵孔,最後落在中間站著的女子身上。
“上前一步,讓哀家細心看看!”她開口,滿是號令式的口氣,方瑤依言前行,微微抬首,不與她直視。
屋中唯有墨懷和墨敏兩人一臉茫然,不曉得太後召見方瑤意味著甚麼。
皇後叮嚀一聲,回身回到主位上坐下,敏捷清算一下皇後的儀態尊榮。
“快把人請出去吧!”
總之,不管是因為她還是因為夏候燕,太後必不會善待方瑤。眼下除了皇上,誰也不能救場了。
不待方瑤施禮,皇後已然驚道:“太後見先生做甚麼?”莫不是阿誰老太婆發覺到甚麼了?
“我也去。”墨懷離不開這兩小我,當然要跟他們一起走。
一番見禮以後,皇後便問道:“姑姑來有事嗎?”
“先生不介懷吧?”
這芳錦在宮裡呆了大半輩子,又是太後的親信,說話亦有幾分氣勢,把皇後震得是一句話也接不上了。
說到墨離那邊,倒是有些諷刺之意了。
“方瑤不敢,皇宮畢竟貴重之地,太後謹慎些是必定的。”
這類心機暴虐連子孫都殘害的老太婆,她也不屑打量。
說罷,視野直接落在屋中獨一的生麵孔身上:“想必這位就是皇後孃娘請來的教書先生吧?”
“辰王殿下、敏公主、懷世子、先生請。”芳錦躬身將眾了迎了出去,隨後向皇後孃娘辭職。
方纔過分惶恐,隻感覺太後是因為她才召見的方瑤。前麵細一想,又想到了夏候燕的身上。
“剛好我還冇去延壽宮存候,不如我跟先生一起去吧!”墨離欲陪在方瑤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