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回,李媽媽留了下來,歸正她在故鄉也冇有親人了,倒是花媽媽獵奇著主母生長的環境,非跟李媽媽換了差事要跟去。珊娘鎮靜著要回家,自是無可無不成,也就應了。幾個丫環因為家都在梅山鎮上,便也都跟著了。倒是桂叔,說是老爺叮嚀要買京郊莊子的事還冇下落,臨時就不歸去了。因而一行人加上方家派的一隊護院仆人,以及方家、袁家,另有袁長卿給五老爺五太太備的禮,竟滿滿裝了三艘船,然後一同奔梅山鎮而去。
老太太也僵了一僵纔回過神來,對袁長卿笑道:“哎呦,看這個年過的,都忘了今兒初幾了。本來明兒就初九了,這才眨眼的工夫,你和十三兒就滿了月份,家裡得設小宴慶賀一下纔是。”
他衝著珊娘一挑眉,從大氅下伸手握了她的手,拉著她快速分開了老太太的院子。
珊娘一陣詫異,“這纔在年節裡呢,哪來的船的?”
“我會儘快想體例搬出去的。”袁長卿吻著她的額頭道。
花媽媽忍不住把三和一陣高低打量,笑道:“隻衝著你這份聰明,我就信了大奶奶了。”又道,“倒是我小瞧了大奶奶,不曉得有冇有惹大奶奶活力。”
“你想如何?”袁長卿道,“原就是不體貼的事,不過通報一聲,還能如何?”
“就如許?”珊娘忍不住道。
“呸!”五福隔著門笑罵道:“你才手癢癢了呢。”
船上閒著無事,花媽媽就又想起要教珊娘看帳本的事來。當她那麼嘀咕著時,三和五福一陣麵麵相覷,五福忍不住泄漏了天機,道:“我們女人哪還用人教啊,在家時,家裡太太都不如何問事的,都是我們女人管著呢。”
這會兒日頭早透過玻璃窗照了出去。
因而,初十這一天,花叔便送著袁長卿佳耦去了京郊船埠。
珊娘一窘,臉上頓時一片發熱,推著他道:“不要臉,明白日的……”
珊娘則又扒起了手指,“春闈是在四月裡。我算了一下,我們若要搬出去,就需得在仲春裡搬場,如許好歹能夠留一個月的時候給你溫書。但我們原是打算仲春初要回我孃家的,如許的話,時候上就不敷了……”
“想家了?”袁長卿一陣驚奇。
這時袁昶興正和老太太說著句甚麼笑話,逗得世人一前仰後合的笑,袁長卿的話如按了個停息鍵普通,叫袁家那幾位的行動神采全都僵在了那邊。
她話音未落,公然就聽到門彆傳來花媽媽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