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不提了,”五老爺遺憾地揮揮手,“若不是老太太左一封信右一封信的催,我就留在都城不返來了。如有機遇叫我跟著那些大師多學一學,許我的技法也不會這麼多年都冇個長進了。”
袁長卿痛得哼哼著,卻還是不肯放開她,湊到她的耳旁惡棍道:“可我就是想你,想要你……”
老爺立時大言不慚道:“現在我越來越感覺,我替你挑的這個半子不錯。”——他這會兒倒是忘了,當初哪一個咬牙切齒果斷不肯點頭同意的了。
珊娘這才認識到,本來老爺是在打趣她和袁長卿,不由紅了臉。誰知袁長卿卻順水推舟地應道:“那就辛苦嶽父了。”她頓時不客氣地指下用力,擰了他一把。偏袁長卿是個練武的,真要繃緊了胳膊,她竟如何也擰不動他。
跟著蠟燭撲滅,那燈芯垂垂轉了起來。珊娘這纔看到,本來袁長卿畫的是一匹奔馬,馬後時不時飛過來一隻雀兒啄著馬的耳朵,那奔馬不堪其擾地搖著頭。而跟著燈籠裡蠟燭燃燒的溫度越升越高,那馬則越跑越快,雀兒也越啄越快,倒像是馬兒在冒死要逃開那隻雀兒的玩弄普通。珊娘忍不住笑了起來,昂首對袁長卿道:“你可真促狹!”
袁長卿卻自發得明白她的擔憂,上前一步,低頭看著她柔聲笑道:“不過求個吉利罷了,又不是現在就生。”又道,“你還小著呢。”
隻見門口高懸的大紅燈籠下,正並肩站著一對璧人。女子身上裹著件各處繁花金絲彩繡的大紅大氅,那翻起的大氅邊沿處鑲著圈烏黑的狐皮,生生襯得那張藏在風帽下的小臉一片瑩潤白淨。她的身邊,男人則是一身簡樸素雅的玄色衣衫,那利落的箭袖配著緊束的腰身,更顯得他身長玉立,猿背蜂腰。
一早,珊娘還在賴床,就聽到樓下傳來袁長卿和侯瑞侯玦說話的聲音。叫來三和一問才曉得,卻本來是侯瑞侯玦竟想到了一處去,拿著前些日子淘換到的花燈來奉迎珊娘。偏恰好袁長卿過來叫珊娘起床,兄弟二人便拉著袁長卿在樓下賞起燈來。
珊娘吃了一疼,微一張嘴,便叫他的舌溜了出來。明顯平常老是四平八穩的一小我,恰幸虧這類事上總像個急色鬼,竟是如何喂都喂不飽的模樣。他孔殷地咬著她,吻著她,吮著她,弄得她又是疼又是麻又是癢的,隻感覺渾身發熱,雙腳虛軟,她緊緊貼附著他,恐怕他一放手,她便會丟臉地脫力顛仆。偏她的切近,令他越想切近於她,因而那唇舌垂垂便失了分寸,吻得愈發的深了……直到某處傳來一陣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