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救?!
袁長卿一愣,“甚麼?”
珊娘看看他,滿臉不歡暢地收了信,回擊就要關窗,卻不想被袁長卿一把抓住窗框。
“不過,”她忽地抬眼,咄咄逼人地瞪向他,“老爺應當會幫你的,你為甚麼不找他?!”
“我不曉得你願不肯意幫我送那封信,以是纔想先寫信問一問你……”
珊娘腦中立時得出這麼個結論。因而都不等他說完,便截著他的話,向著枕邊的信封一揚下巴,“這封?”
“噓,是我,袁長卿。彆怕,我冇有歹意,隻是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他原想安撫她說“冇甚麼”的,可迎著那雙略帶不安的狐狸眼,那話竟不知如何一拐彎,含混地答了聲“一點小傷”,又直起腰,遠遠地以手一指她的床頭,“很抱愧嚇著你了。我原冇籌算轟動你的,隻是想給你送封信,冇想到還是吵醒了你。”
“這不就得了!”
珊娘初醒時原就極輕易脾氣失控,現在遭受攻擊,她哪肯乖乖就範,纔剛要掙紮尖叫,倒是這才發明,這會兒她正滿身有力,頭暈耳鳴,麵前一陣陣地發著黑――本來,不是那袁長卿隱於暗處,而是她剛纔那一下起猛了,這會兒麵前正飄著片黑雲呢。隻半晌的工夫,那片黑雲就把袁長卿的身影給全部擋住了,她的兩隻耳朵裡也是一陣嗡嗡鳴響……
“信裡寫了甚麼?”珊娘問道。
“你受傷了?”她皺眉昂首,眯了一會兒的眼,纔看清縮在床角暗影裡的袁長卿。
“失禮了。”他輕聲道,“很抱愧嚇著了你,我有很要緊的事想要請你幫個忙,可又不能叫人曉得了,隻好這麼冒昧了。”
袁長卿忽地昂首看向她,頓了頓才道:“還好,一點皮肉傷。”
珊娘白他一眼,回擊纔剛要關窗,部下忽地一頓。她看看他,拿下巴往他那隻一向屈在胸前的右手錶示了一下,道:“傷得重嗎?”
隻是,他的手才方纔抬起,就被珊娘一把抓住,並且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掌邊沿處。袁長卿吃了一痛,本能地往回奪動手,珊娘便順著他的力道被他拉了起來,然後又跟隻暴怒的小老虎似的,撲疇昔就冇頭冇腦地給了他一通老拳。
袁長卿一怔。
珊娘也直直望著他。
直到這時,珊娘才感遭到指背上似沾了一點濕意。她把手湊到麵前看了看,卻因屋內光芒暗淡而看不出個以是然來,倒是鼻翼間彷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